床上的王娟看著林曼笑了,也咬著手指傻笑起來,整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良,顯得頭大身子小,一動頭就有些晃晃悠悠的感覺。
“吃吧,吃完我們去把結婚證領了。”孫建設揉了一把王娟的頭,毛茸茸的有些稀疏更顯得蓬鬆。
“好。”林曼也是想領了證,以免夜長夢多。“小娟也順便改了名字吧。”
林曼想法很簡單,繼續姓王,在孫家聽起來就是外人,在王家也不是什麼自己人,她更不希望因為一個名字讓她以後和孫建設還有孫國棟有一道無形的屏障。
“好。”孫建設沒意見。
“以後叫孫安安。”林曼彎腰和王娟對視,“安安,喜歡這個名字嗎?媽媽只希望你能平安。”
姓孫?
孫建設心裡咯噔一下,也不知道觸動了自己哪根神經,他竟然有種隱秘的歡喜。
他其實對於生活有種一眼望到頭的感覺,唯一讓他每天還想要睜開眼的就是孫國棟了,那是他媳婦兒給他留下的唯一一個念想。
其實他對孫國棟感情也挺複雜的,如果沒有他,他媳婦兒可能就不會把自己賣掉,可是看著他和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樣子,又覺得非常感謝他媳婦兒。
因為老家的父母一直讓他再娶一個,他一直沒同意,以至於和老家那邊關係也鬧僵了。
他每天都為了養家餬口,還有照顧孩子,更是和院子裡的人也沒什麼交集。
他兒子更是除了上學就是跟著他去罐頭廠,這次小腿骨折也是因為一批玻璃罐卸車的時候沒有摞好。
孫國棟看見了想要去提醒一下,好巧不巧固定條正好脫落,孫國棟眼疾手快邊喊邊扶住了固定條,小腿卻磕在了底部鐵架子上。
這都已經住院三天了,罐頭廠那邊還給了三十塊的補償,還有兩斤肉票和一張奶粉票。
正好下午把奶粉買回來,安安也可以喝。
林曼沒有聽見孫建設的回答,看了過去,提著的心在看到孫建設的表情倒是放下了一半。
倒是沒想到孫國棟拉住王娟,不,現在是孫安安了,“安安,妹妹,我是哥哥。”
孫安安呲牙,立馬有一滴口水滴下,掛在下巴上要滴不滴的,看的孫國棟想笑,也不嫌棄,直接用手抹了一把,沒想到這一滴看起來不多,一擦起來手心都溼乎乎的。
“安安閉上嘴。”
也不知道孫安安是不是聽明白了,還真的不再呲牙,低頭玩起了自己的手指頭。
“走吧,現在就去,回來一起出院回家。”
“國棟可以出院了嗎?”林曼看著那還吊著的腿,不確定的問。
“沒事,在這也是躺著,不如回家躺著。”
本來罐頭廠是給交了七天住院費,所以他就打算住滿七天的。
可這今晚是他的新婚夜,他可不想在醫院過。
孫國棟可不知道他爸的想法,不過能出院他也挺開心的,躺的他也快難受死了。
“你們去吧,我能看著安安。”孫國棟非常喜歡孫安安,雖然不會溝通,但是被林曼養的很好,白嫩嫩的小臉還有著一點嬰兒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