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向甜眉毛還往向晴兜的方向挑了挑,“我說嗎?”
“你說吧,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向晴無法想象她一本正經的和她二哥說她要處物件的事情。
“行,那我回去了,都要下班了。”
“好,你慢著點。”
“放心吧,我走了。”向甜擺手,健步如飛。
向晴無奈的搖搖頭,還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向甜坐在腳踏車後座上絮絮叨叨,沒人的時候還戳一下景宇汌的後腰,“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景宇汌寵溺的勾了勾嘴角。
“聽見了你不回答。”向甜又戳了戳,“拿什麼去啊?”
他能說他是看見沒有人故意不說話的嘛?
這酥酥麻麻的感覺……
“帶些酸的吧,像是杏幹之類的果脯壓一壓。”景宇汌可以說是博覽群書了,雖然很多內容有些相悖,但是不重要,黑貓白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行吧。”
第二天上午,向甜和景宇汌果然帶了一包果脯,有酸梅和杏幹
酸到向甜吃了一個直搖頭,她不喜歡。
當然景州還是很喜歡的,單獨給了他一小包,吸溜吸溜一路吃了好幾個,聽得景宇汌都有些倒牙了。
穿過熟悉的連廊到了葛曉麗家門口,大門緊閉,讓向甜以為葛曉麗是不是恢復好了去上班了?
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敲了敲門。
“誰啊?”不是葛曉麗的聲音,
向甜疑惑,“我,向甜。”
門被開啟,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向甜不認識,但是景宇汌是見過的,還沒等說話,葛曉麗從裡屋帶著自制的口罩過來,剛到門口又立馬往裡走,還喊著。“進來進來,快進來關門。”
景宇汌默默在後面把門關上了。
“我是曉麗她媽,你們快進去吧。”
“阿姨好。”
景州是第一次來,也不亂走,乖乖跟著向甜,叫人,“奶奶好。”
“好好好,我去給你們倒水。”
進了屋,葛曉麗都沒有把口罩摘下來,不過明顯很開心,“我在家都無聊死了,甜甜,你還是一點反應沒有啊?我好羨慕你啊!不過你這肚子還是不明顯呢?你這衣服都看不出來。”
向甜被葛曉麗一連串的反應搞得哭笑不得,先是介紹了一下景州,“我兒子,景州,這你叫二舅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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