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甜也湊到景宇汌身邊,褲腿和袖子也都被挽起來,笑意盈盈,“你快去洗洗吧。”
“嗯,行,我洗完出來處理這些。”
“廚房有熱水,小南小州,你倆還是去那棚子裡去洗。”向愛黨說著也往廚房走。
倆孩子洗完就興致勃勃把昨天泡上的螺螄給抬了出來,“媽,這個中午能吃了嗎?”
“能。”向甜看了看,水已經渾濁了,“晴晴,有剪刀嗎?”
“有,我去拿。”向晴對向甜是無條件服從,跑去屋裡拿了兩把剪子。“這行嗎?”
“我試試,再拿個盆來。”向甜右手拿過一把剪子,左手撈了個螺螄,對著螺螄屁股就剪了下去。“挺好使。”
“這是?”葛曉麗拿著盆過來奇怪的問。
“這樣入味,而且這位置裡的肉不能吃。”向甜順手就把剪好的螺螄扔進去盆裡,發出一聲清響。
“我也試試。”葛曉麗拿過來另一把剪刀躍躍欲試。
“這個中午也做了吧?”向晴指著揹簍。
“嗯,蝲蛄能做,要是有螺螄就再泡上。”向甜邊剪邊說。
“行,那我分一分。”
景州和向南也洗完出來,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我們也來分。”
大揹簍被橫在地上,螺螄直接扔進盆裡,蝲蛄則是先把蝦線抽了再扔進盆子裡。
可能是被壓的久了,哪怕揹簍橫過來,蝲蛄也都不咋跑。
景宇汌幾人洗完也陸陸續續過來幫忙。
最後就剩兩條黃鱔,向愛黨拿起來問,“這中午做不做?”
全都看向向甜,向甜好笑,“先放水裡吧,中午不做。”
“哦。”向愛黨扔進盆裡,看著比昨天還多的蝲蛄,傻笑起來,“甜甜,多做麻辣的唄。”
“行。”
這邊已經下鍋,向金牛紅還有吳朵朵也帶著小墩墩回來了。
一進門就是霸道又熟悉的味道,向金咧嘴,“又去抓蝲蛄了?”
“爸,你們怎麼回來這麼晚?”向晴湊過去,小墩墩都睡著了,“嫂子,你快抱小墩墩進屋吧。”
“好。”
“我們本來都要回來了,那邊山上下來一堆人,往下抬野豬,我們就去看了看。”向金把帽子摘下來,胡嚕了一把頭髮,感覺要愛上這個毛茸茸又有些扎手的手感了。
“真打著野豬了?”葛曉麗驚訝。
“兩頭呢,就在曬穀場呢,下午分肉,晚上吃殺豬菜。”牛紅也是一臉高興,兩頭豬全村分,一人怎麼也能分個半斤肉,他們再額外買些骨頭下水,接下來一個月都不缺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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