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的轉移話題讓景州挑眉,無奈點頭,“吃了,高爺爺帶我們去國營飯店吃的。”
高大爺嘿嘿笑了兩聲,挪了挪屁股,“那什麼,沒什麼事兒,我回家了。”
連魚竿魚桶都沒拿,看得向甜笑出聲,“高大爺怎麼跟逃走的一樣。”
“他應該是覺得他帶著兩個孩子出去遇到這種事挺不好意思的吧。”景宇汌笑了笑,“等會兒給送去吧。”
“嗯。”向甜應了一聲問景州,“小州,你沒嚇著吧?”
景州想了想點頭又搖頭,伸手拇指在食指第一指節位置比劃了一下,“有這麼一點點嚇著。”
景宇汌揉了一把景州的頭,“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景州比劃的手立馬去抓景宇汌的手,“爸,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給我來這套。”
“不是三歲,是七歲。”
景州自己胡嚕了一把自己的頭,“哼~”
“咱們抽王八?”向甜從茶几下面拿出撲克牌,試圖讓景州分散注意力,不要想屍體的事情。
景州立馬被吸引,“還貼紙條?”
“貼。”
景宇汌其實是想讓著點景州讓他高興高興的,奈何景州真就背成這樣,哪怕他特意留了一個對在手裡想著掙扎一輪,景州也沒把手裡的王八牌送出去……
一把還可以說是巧合,三把就有些不對勁了,直到三人只有景州臉上貼了八張紙條。
向甜眼皮子一跳,立馬提議,“我想玩開火車,行嗎?”
景州吹了吹貼在鼻子尖耷拉在嘴前面的紙條,頗有一種他一定能翻盤的自信。
一副玩什麼都行的做派愣是讓景宇汌給了他一個腦蓋,“把紙條撕了,重新開始,玩開火車。”
他們玩的是最最簡單的玩法,就是三個人一人一摞牌,每人依次放牌,撲克牌要壓在上一張牌的上面,露出上一張牌的花色和數字。
如果一個人放的這張牌和已經放下的牌的數字是一樣的,那麼放的這張牌到相同數字的這張牌之間的牌都歸這個人所有,最後手裡牌最多的人勝利。
還真是東邊不亮西邊亮,景宇汌看著自己手裡最後一張牌,勾了勾嘴角,“我輸了。”
景州異常興奮,一改之前的淡然,“遊戲換了,懲罰也得換,我們改成在臉上畫畫。”
景宇汌逗著景州,“剛才沒說,這把不算。”
景州瞪圓了眼睛,“媽,你也想畫吧?”
“我也可以畫?”向甜在一邊支著下巴看戲,沒想到自己也可以參與。
“當然了,你也贏了。”景州說的理不直氣也壯。
向甜舉手,“我贊成,我畫左臉。”
“行,我畫右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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