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向銀這叫一個開心,“進屋歇著,我這就去換豆腐去。”
臨時準備,食材不多,連底湯都沒有煮出蘑菇的味道,但是向甜依舊吃的很開心。
向甜更喜歡邊吃邊聊,“媽,我怎麼看著蘇家一直鎖著門啊?”
楊槐花愣了一下,語氣帶著些唏噓,“搬走了,都得半個月了吧。”看向向銀,向銀點頭,“十一前就搬走了。”
“怎麼搬走了?”
“那蘇天賜因為賭錢被抓進去了,好像牽扯到了什麼大案子,一直沒放人,那蘇嬸子天天鬧著要救她寶貝兒子,結果那老蘇也是絕,直接發了斷親宣告。”
向甜嘴裡的肉差點嗆到,“那不是他家的寶貝蛋嗎?又不是出不來了?怎麼會發斷親宣告啊?”
“喝口水。”景宇汌遞過來水,心裡對蘇天賜的事兒有些數了,應該是和徐剩子有關的那個賭錢窩點吧,時間倒也對得上。
“謝謝。”向甜接過喝了一口就看向楊槐花。
“那老蘇在外面還有個兒子。”
又是一個重磅炸彈,炸的向甜有些懵。
“什麼?”
“那兒子十四了。”楊槐花瞥嘴,“那蘇嬸子因為老蘇寫了斷親宣告,直接一封舉報信送到了革委會,老蘇和他的姘頭還有那兒子都被下放了,房子廠子也收回來了。”
“等會兒,這意思是說,蘇嬸子一直知道那個兒子的事兒啊?狗急跳牆?同歸於盡?”
“嗯。”楊槐花也是沒想到蘇嬸子會忍這麼多年,讓人一點沒看出來。
“那房子收走,蘇嬸子去哪了?”
“街道給安排了一個掃大街的活,帶著蘇天賜搬去後巷那個小偏間了。”楊槐花沒說的是,她前兩天見過蘇嬸子一次,身上的衣服都有晃盪,整個人都瘦脫相了。
“這都熟了,快夾著吃。”向銀又在鍋裡下了新的肉片,端起來裝豆腐的盤子,“豆腐下點嗎?”
“下。”
楊槐花也不想說蘇家的事兒,岔開話題,“後院小石頭你還記得嗎?”
“記得。”
“我知道我知道。”向南積極舉手,“我和你說,姐。”
“你說。”楊槐花專心夾豆腐。
“小石頭尿床怕被發現,把尿溼的小褲衩塞到了他爸的褲兜裡,結果他爸白天才車間想擦擦汗,掏出來擦完覺得不對勁,晚上回來揍了小石頭半個點,哈哈哈~”
說完向南自己就大笑了起來,“結果第二天起來又尿床了,又被他媽揍了一頓。”
“哈哈哈~”最給面子的就是景州。
向甜也笑出聲,“那是很可憐了。”
熱氣騰騰的鍋子,圍著聊著吃著,好不快活,收拾完要離開,向南表現的非常不捨,“姐,你要常回家看看。”
~嗤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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