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宇汌推開向甜的房門,向甜面對著他坐在床邊,笑得他想捂住自己的心臟,讓它矜持一下。
劉義和推了把景宇汌,“去啊!”
景宇汌順著力度直接往前走了兩步,半蹲在向甜面前,仰起頭看向她,雙手握住向甜的手,“甜甜,我來娶你了。”
“嗯。”向甜輕輕點頭,聲音夾雜著笑意。
現在的儀式不多,有的甚至都沒有酒席,直接就卷床被子就住在一起了,更別說什麼儀式了。
可是景宇汌想給向甜一個難忘的婚禮。
客廳裡,向銀和楊槐花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出來。
景宇汌拉過向甜的手走到向銀和楊槐花面前,“爸,媽,我來接甜甜了。”
“好,好好過日子。”向銀感性的緊,剛說一句話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你倆這就是有自己的小家庭了,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日子才能過得更好。”楊槐花語重心長的說。
“媽,我記住了。”景宇汌認真的點頭。
“走吧,去軋鋼廠了,時間也不早了。”向銀抹了一把臉,笑著開口。
景宇汌在向甜點頭的之後直接穿過向甜的腿彎,將向甜抱在了懷裡。
“走了,媳婦。”
四個人在前面給景宇汌開路,四個人在後面安排向甜孃家人。
酒席安排在中午,每家都是派一個代表去把禮錢隨上,一般都是自家男人下班去隨禮接著吃席。
現在在家屬院的人都是不去吃席的,但是這接親的熱鬧還是能湊一湊的。
楊槐花家沒有親人,只有向銀這邊有向金一家子。
其他的好友都已經通知在軋鋼廠食堂等著了。
楊槐花坐在吉普車的副駕駛,向甜和景宇汌坐在後座。
其他人都被安排在腳踏車上,熱熱鬧鬧的長龍隊伍出發往軋鋼廠食堂開去。
軋鋼廠一食堂二樓今天被徵用了,並不影響一樓的正常用餐,二樓有大廳也有好幾個單間,平時都是領導專用,或者是有別的廠子來談事情,安排小灶的地方。
徐媒婆在這跑前跑後,看著這大場面還有些激動,也更加盡心盡力的幫著張羅。
記禮帳的就在二樓樓梯口旁邊放了張桌子,是公安局的一名公安鄧飛,平常就喜歡寫字修身養性,這正好派上用場了。
車子走的不快,到軋鋼廠的時候十一點多,還沒到十一點半下班的時間。
眾人先上了二樓,等著所有人下班再開席。
盧老作為今天的主婚人,一直在食堂盯著,看到他們來,笑得見牙不見眼,看見他們來連忙過來安排。
景俊剛和許青玉本來在和提前來的好友聊著天,也立馬和好友說一聲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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