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這天早上,向甜早早就開始收拾東西,除了許青玉準備的東西,又拿了兩瓶西鳳酒,也把香蕉裝了一半。
那一串香蕉是十四根,許青玉留了四根,剩下的十根拿了五根裝上了。
“走吧。”
兩人騎了兩輛腳踏車,景州坐在景宇汌後座。
今天的家屬院格外的熱鬧,別管是等姑娘女婿回門的,還是看熱鬧的,都在院裡三三兩兩笑著聊著,看見那回來的還打趣著。
向甜一進院就看見她媽了,在樓下和四五個人聊天呢,看見他們過來那叫一個速度,在馬紮上彈跳起步,“甜甜!”
那聲音都打了好幾個彎,還真好久沒聽到了。
向甜好笑,楊槐花女士怎麼這麼激動?
“媽,我們回來了。”
“姥姥,過年好。”景州嘴那叫一個甜。
“哎哎,小州過年好,這回來還拿什麼東西呀。”說著還大聲的說,“哎呀,還拿了麥乳精,哦呦,這是什麼啊?是香蕉嗎?這可太稀罕了。”
伴隨著聲音的是那半串香蕉,別看只有半串,那周圍的人,尤其是剛才和楊槐花一起聊天的一個人更是悄悄地拎起馬紮轉身離開。
楊槐花切了一聲,立馬轉換表情,“小汌,走,回家,媽殺了雞,中午鐵鍋燉雞。”
這一天小雞是遭了殃了,但凡有條件的都會殺一隻雞,沒有條件的只要看重女婿創造條件也得殺一隻雞。
“我拿就行,媽。”景宇汌拎著籃子說道。
“好。”楊槐花就是專門氣那個葛盼弟,要不然她也做不出在外面就翻籃子的舉動。
向甜也看出來了,還有些好笑,能把楊槐花女士氣到的還真是不多。
楊槐花招呼景州,“走,小州,跟姥姥上樓,姥姥給你準備了大紅包。”
“好。”
向甜跟那坐著的鄰居也打了招呼,“王奶奶,王姨,李姨過年好。”
“好,過年好。”
“快上樓去吧。”
“好,那我先上去了。”
說著也上了樓,推開門還有一股熱氣,一看就是屋裡的煤爐子一直燒著。
向銀裡面穿了個藏藍色襯衫,外面套了個灰藍菱形塊相間的毛背心,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
“爸,看報紙呢?”
向銀一副剛發現他們來的樣子讓旁邊的向南撇嘴,無情拆穿道,“爸,你剛才不還撅個屁股往門外看來著嗎?”
向銀疊報紙的動作一頓,差點就不顧正月不打孩子這一老規矩了,這倒黴孩子,“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年過歡喜他,啊好年過,子脖了南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