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還有山河呢?”
“去他們爺爺家了,這放暑假天天在家鬧得我都頭疼。”
向甜想笑,果然無論什麼時候的父母都盼望著神獸回籠。
“對了,徐鋼柱剛才在院裡一家發了個喜蛋,他家孩子昨天滿月。”劉芳突然想起來就提起來了。
“嗯,一家一個喜蛋意思一下,也不準備辦酒。”馬大娘也接話。“你們剛才不在家,我等會兒讓他們拿給你們。”
誰都知道徐鋼柱還有龔翠芬的情況,也不可能挑不辦酒的這個禮,何況這院子也十幾戶人家呢,一家一個喜蛋對龔翠芬他們來說,也算是壓力大的。
這是重視這個孩子,才會從自己嘴裡擠出來一些,讓孩子滿月酒能圓滿一些。
“那我需要給回什麼禮嗎?”向甜是真不太懂。
趙茹說,“我們就是抓把小米或者給塊紅糖之類的,你看著回。”
“好,我知道了。”
景州也端著個小盆過來了,裡面是洗好的李子。
“馬奶奶韓奶奶,給。”景州先端到最年老的兩位面前。
“嗯,這李子挺甜,這都是熟透了的。”韓大娘拿了一個咬了一口說。
幾人也都拿了一個,盆子也空了,景州就乖巧的抱著坐在了小馬紮上。
“好吃。”趙茹也一臉幸福,這可是水果誒,他們家也不是不買,而是不好買,每次供銷社一上水果,那必然是一瞬間就搶售一空。
現在可是妥妥的賣方市場,沒有賣不出去的,只有買不到的。
“馬大娘,你接著說。”劉芳問馬大娘,剛才她們就是在聊徐家老太太的事兒呢。
馬大娘嘆了口氣,“我不就是因為那徐老太太去家裡我才躲出來的。”
“你躲啥啊,那是你家。”趙茹不贊同馬大娘的做法。
“她端著碗雞湯去的,那是生怕我喝上一口,我才不在那受氣呢。”
“這下雨了知道收衣服了,錢丟了知道找了,這做給誰看呢這。”韓大娘反正是不待見徐家,哪怕徐老太太已經半年都沒有作妖了。
甚至自從龔翠芬生完兒子之後,這個月那是隔三差五就給燉雞湯,以前生大丫二丫的時候,那是恨不得上午生完中午還得爬起來給徐老太太做飯。
馬大娘倒是不擔心徐老太太,龔翠芬和徐鋼柱都是感恩的性子,徐鋼柱怕她有意見,還和她開誠佈公的談過。
他們只是分家不是斷親,何況還在一個院裡,徐老太太既然願意給做,他們就收著。
而且徐鋼柱在龔翠芬坐月子這個月還負擔起來了家裡的伙食開銷,畢竟龔翠芬出不了門,這回是遭了罪了,身子虛的厲害,且養著呢。
馬大娘雖然不喜徐老太太這種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做法,甚至她還聽見徐老太太讓他們搬回家的話,無論是龔翠芬還是徐鋼柱,那都是一口回絕。
“人家怎麼說也是親奶奶,我就躲著點唄。”馬大娘擺手,立馬轉移話題,“我聽說羅大風季寄信回來,要結婚了,說是村裡會計的女兒,秋收之後就辦酒席。”
“啊?”趙茹震驚,“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