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得快點走,受不了一點這兩人的氛圍。
宣傳部放電影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到三點,工程部的放電影時間則是下午三點到五點。
第二天,向甜和景宇汌計劃好了他倆一起看一點到三點的。
“小州,你確定和你高爺爺去啊?”
“嗯,明天還得讓高爺爺帶我和彭浩釣魚,我答應他今天陪他下棋然後去看電影。”
“行,電影票給你,下午三點到五點,別忘了。”
“忘不了。”
四人是一起出門的,景宇汌騎著腳踏車帶著向甜,高大爺騎著腳踏車帶著景州,不過在出了衚衕就分道揚鑣了。
景宇汌和向甜去了軋鋼廠。
高大爺和景州則是拐去了衚衕不遠處的大樹下,那裡有幾個人正在下著象棋。
“老高,這好久沒看你過來下棋了。”一位留著山羊鬍的老頭,時不時捻一捻那個鬍子尖,一說話鬍子就跟著前後抖動,看的景州直呲牙。
高大爺把腳踏車停在一邊,笑道,“小州,這個你叫馮爺爺。”
“馮爺爺。”景州乖巧叫人。
“呦,這是來炫耀你孫子來了。”又有人搭話,“小州是吧,我是你李爺爺。”
“李爺爺。”景州叫人。
高大爺也給景州挨個介紹了一下,“這叫王爺爺,那個叫劉爺爺。”
景州依次叫人之後,高大爺擺手,“老李,我和老馮殺一盤。”
“你來。”老李讓開位置。
其他人都圍著觀看,還真有幾分觀棋不語真君子的做派,就是時不時傳來幾聲,“哎呦喂~可惜了……”
二十分鐘,棋局陷入僵局,老馮搓著手裡的象棋,尋找一條生路。
“高爺爺,你車沒了。”景州本來乖巧站在一邊,突然開口。
“那叫 jū 。”說完還笑了兩聲。
景州沉默三秒,開口,“高爺爺,你的自行 jū 沒了。”
“什麼?”高大爺起身,看向自己停腳踏車的位置,罵罵咧咧,“哪個小兔崽子,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偷車?”
高大爺整個人處於炸毛狀態,走到停放腳踏車的位置還轉了好幾圈,沒忍住再次罵罵咧咧,“小兔崽子,我的 jū 啊,我呸 我的車啊!”
“老高,你去報公安,我去街道辦,偷了沒多久,肯定能找到。”老馮起身還把手裡的炮放在了棋盤上。
“行,小州,我們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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