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吃太飽。
“停一下。”向甜拍了拍景宇汌的背。
“怎麼了?”景宇汌立馬靠邊停下,“哪不舒服?”
向甜有些不好意思說她撐得有些不好受,下了後座說,“我想走一走回家。”
景宇汌立馬下車,就這樣推著腳踏車,景州還坐在前槓上被推著走,伸個小腦袋時不時看看向甜,生怕她沒跟上。
景宇汌怎麼可能不讓向甜跟上,那簡直是完全按照向甜的步伐走的,特意壓慢了速度,邁步特意縮小,一走起來有一種緊倒騰的感覺。
直到回到家泡好腳上了床,景宇汌都在暗暗警告自己,一定要看好向甜,不能讓她這樣吃撐了。
也有些責怪自己,沒有看出來她撐著還一直給她牛蛙腿。
看著向甜一直翻身,沒有睡熟的樣子,景宇汌也不敢給揉肚子,從背後抱住了向甜,把手心按在了向甜的肚臍眼上。
嘴上小聲嘀咕,“乖寶寶,不能在媽媽肚子裡胡鬧,踹到媽媽胃了,媽媽就會不舒服……睡吧,睡吧……”
也不知道孩子在肚子裡什麼感覺,反正景宇汌覺得肚臍眼是離孩子最近的地方,堅信他這樣孩子一定能感受到,已經緩慢的哼起了睡眠曲,慢慢睡了過去。
不過景宇汌也睡得不熟,一點聲音就會驚醒,生怕是向甜哪裡不舒服了。
再次驚醒,是聽到了門栓挪動的聲音。
看了眼表,凌晨三點零七,這個點怎麼會開大門?
動門栓那就是從裡面開啟的。
景宇汌輕手輕腳開啟房門,透過客廳的窗戶往外看,大門上的兩根門栓已經被拿掉一根。
之所以這麼費勁,是因為那人懷裡還抱著個孩子,努力用一隻手開著門。
景宇汌悄悄的又進了屋。
看了眼已經熟睡的向甜,蹭了蹭也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還特意留意了一下中院的動靜,除了水池子邊洗漱的人,沒有任何聲音,一切如常。
景宇汌也不去想,給向甜熬了紅棗桂圓粥,還是從空間超市裡拿的,都給配好了,就洗洗加水熬上就行。
景宇汌信心滿滿,熬出來的成果也是喜人的,額外加上一勺白糖,向甜喝了兩大碗。
“吃飽了嗎?”景宇汌其實是想問吃撐了嗎?最終還是沒問出來。
“飽了,好吃。”向甜發現自己不止喜歡吃辣,還喜歡吃甜,有時候嘴裡莫名其妙發苦,就想吃點甜的壓一壓。
“小州別忘了喂大黃,我早上看它好像趴在那下蛋。”走之前景宇汌還囑咐了一句景州。
景州自從進了八月份就開始和景宇汌他們一起起床,景宇汌的意思就是要養成習慣,九月份才能起得來。
景州也沒什麼意見,他起床還是很容易的,也沒有起床氣,而且還能摸雞蛋。
“我知道了,爸媽你們慢點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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