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媽,我們走了。”景宇汌笑著騎上了車。
“走吧,慢點,注意安全。”
“媽,你別出來了。”向甜揮手。
許青玉雖然應下,可腳步還是追隨著走到門外,直到看不見腳踏車的背影。
家屬院裡,坐著三三兩兩聊天的人都回家做飯去了,只有小孩子在院裡瘋跑 。
遠遠就看到樓下停著向甜那輛腳踏車,有個人蹲在旁邊仔細的擦著車子,嘴裡還嘀嘀咕咕著什麼。
“小南。”景宇汌停下車,單腳支在地上。
“姐夫。”向南回頭,“姐,大外甥,你們咋來了?”
“不歡迎啊?”向甜下車。
“嘿嘿,當然歡迎。”向南把手裡抹布擰乾,掏出掛在脖子上的鑰匙,“給你,姐,你們先上樓。”
“我有鑰匙。”向甜擺手,她只是嫁人了,又不是叛逃了,家裡鑰匙還是有的。“這車不是挺乾淨的,你擦什麼呢?”
“我每天都擦。”向南說著又蹲下來,擦的那叫一個開心。
“小舅舅,我幫你擦。”
“不用,我馬上擦完了。”
景州聽完就蹲在旁邊看著向南擦車。
“你們來了怎麼不上樓?”楊槐花騎著腳踏車回來了,車上還掛著一個包裹。
“媽。”景宇汌直接上前把包裹拿了下來,還挺壓手。
“姥姥,我們來看你和姥爺了。”景州起身跑過去。
楊槐花揉了揉景州的頭,“姥姥的好大孫真乖,走,上樓,姥姥給你做好吃的。”
向南也擦完車,髒水一潑,抹布放在盆裡端著跟上了樓。
進屋景宇汌就把包裹放在了桌子上,向甜好奇,“媽,這郵寄的什麼啊?”
“你哥郵回來的,你開啟看看。”楊槐花進門第一件事先去開窗戶。
“剪刀,姐。”向南遞過去一把剪刀。
“我來拆。”景宇汌接過剪刀。
包裹很結實,繩結被固定成井字,最外面是一層牛皮紙,開啟油皮紙裡面還有一層粗布裹著。
景宇汌放下剪刀找到了粗布繫著的結,解開,最上面是一抹軍綠色,向南看到的瞬間呼吸都重了幾分。
景宇汌拿起來,是一身軍裝,看起來有五六成新,袖口有些磨損痕跡,不過向南已經抱在了懷裡,小臉蹭來蹭去,還有些不真實感,“我哥真給了我一套啊。”
楊槐花也湊過去看了眼,“這還真是讓你試過的那一件。”袖口上的補丁還是她縫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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