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手上拿著本書，髮絲輕輕落在書頁上，遠遠看著濃濃的書卷氣，就像老爺子在她幼時形容過那種姑娘。
姥姥就是那樣的女子。
她輕輕開口，嘴角是淺淺的笑：“雲寶睡著了，她真可愛。”
林驚鵲笑了一聲。
“驚鵲，你笑什麼？”
林驚鵲：“我爸睡前有閱讀的習慣，小時候他在我耳邊唸叨書讀百遍其義自見，我不喜歡，他如果見到你，肯定會很喜歡你。”
楚月愣了一下：“喜歡我嗎？”
除了雲寶，很少有人對她說喜歡。
年少時期，為了長大有飯吃，有地方住，她得努力學習，冷漠到不似活人。
後來進了軍隊，在高壓的環境下，她比男兵更加刻苦。
無論是同學還是戰友，大家總是對她敬而遠之。
沒有人說過喜歡。
看到她恍惚的表情，林驚鵲咬咬唇，感覺自己說錯了話，沒想好怎麼開口，楚月遞來了耳機。
“一人一個，不吵著雲寶。”
林驚鵲驚喜地看過去：“你要看雲寶的vlog嗎？很長，一個多小時。”
楚月開啟影片：“很短，雲寶可愛。”
平板放在不遠處，兩個人中間隔著胖寶寶，偶爾相視一笑。
小胖寶寶像個調皮的小精靈，她高興得跳，開心地叫，連呼吸都是可可愛愛的。
將近九點半，楚月突然伸手按了暫停。
“等等！”
她的表情帶著欣喜，林驚鵲不確定自己看錯了沒有。
林驚鵲愕然：“你想睡了？”
“不是，是這個老人！雲寶認識這個老人！”
“我確定是她，驚鵲你認識她嗎？”
林驚鵲望著她，陷入可愛的呆滯。
她想如果沒有留宿，這輩子都不會在冷淡的楚警官臉上，看到這樣活潑的表情。
“是，尋奶奶幫了雲寶和另外一個孩子，她和什麼案子有關係嗎？”
楚月喃喃，睫毛染上霧氣：“不是，她和我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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