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表哥醒了!”她臉帶喜色,“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門玩兒了?”
譚沉嘉醒來對於謝府是大喜事,但對謝行穎來說,因為譚沉嘉昏迷不醒而下的禁足令解開才是最大的喜事。
自從譚沉嘉昏迷之後,生死不明,謝家家主便下令所有謝府人員不得外出,都必須安分呆在府中。
謝行穎本就是跳脫的性子,關了這麼久早就渾身都刺撓了。現在譚沉嘉醒來,她也加入了高興的行列。
謝行微一看謝行穎這調皮樣就知她心中想的什麼。
但她未阻攔,只是對著謝行穎道,“你要去哪裡玩?”
“我要跟姐妹們去湖上煮茶釣魚,她們連船舫和舟子都備好了呢!”謝行穎搓著手躍躍欲試,一臉憋不住的開心。
“去也可。”謝行微拿起了手中的絹布,捻起針緩緩繡起來,“你把白大姑娘帶上吧。”
“白大姑娘?”謝行穎驀然聽到謝行微的提起白酒兒,不解問道,“帶她作何?”
她跟白酒兒是有過幾次交集,她也挺喜歡白酒兒。可是她今日聚的除了她都是金陵官家的女兒們。
在她們之中,白酒兒的名聲是極差的。她怕帶上白酒兒,到時候那些女孩兒說些不好聽的話,讓她受辱。
“沒有為何,你以後要去玩兒,多帶上她就行。”謝行微低頭走線穿針,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可是她在金陵的風評很差,那些姑娘們見到她難說不會羞辱她。”謝行穎為難道,“到時候白大姑娘玩不好還要受一肚子氣,何必呢。”
“要不,我下次單獨約她出去玩?”
白姑娘與那些官家姑娘本就不是一路人,強行一起玩大家都不見得會開心。
“正是因為那些姑娘會折辱白大姑娘,所以你才要帶她一起去。”謝行微說道,用剪刀剪斷了手裡的線,慢悠悠道:“你需要替她出頭,懂嗎?”
“那這樣別的姑娘也會不開心啊。”謝行穎實在不知道姐姐的意思。
“她們算什麼?”謝行微說道,散漫的眼中是滿不在意,以及高門貴女對螻蟻的不屑。
她循循善誘,教道:“穎姐兒,不是誰的不開心都配讓我們謝家人放在心上的。你只要讓白大姑娘開心就行。”
謝行微懵懵懂懂,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去吧,以後哪兒玩都帶上白大姑娘。若是有人欺辱她,你就替她出頭,這是一份獨屬於你的恩情。”謝行微接過旁邊丫頭遞來的穿好的針,繼續繡起來,“你只要聽姐姐的話就行,對你沒壞處。”
“好,我知道了。”謝行穎雖然懵懂,但她也知道,大姐姐一定是為她好的,“我這就去找她一道兒去釣魚。”
她剛動,謝行微又叫住了她,“等等。”
謝行穎回頭看向謝行微,“姐姐還有什麼吩咐?”
謝行微抿唇思忖,須臾之後,道,“玩完之後將她帶到家裡來。”
“帶到家裡來請她請她吃飯嗎?”謝行穎天真地道,“哎呀,家裡的新廚娘做的糕點可好吃了,到時候正好讓白大姑娘嚐嚐。”
謝行微嗔了一眼謝行穎,“你就知道吃。”
她口風一轉,又道:“不過,這倒的確是一個好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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