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白酒兒?”謝行微直接問道。
“怎麼可能。”謝行謹嗤了一聲。
阿知看向謝行穎。
正在滔滔不絕誇獎著白酒兒的謝行穎卡殼……瞪大了眼睛盯著謝行微。
謝行微對自己妹妹再瞭解不過,看她反應自己八九是說對了。
“真是白酒兒?!”謝行微驚道,“那首詞是她填的?”
白酒兒的德行謝行微也是聽到過,是金陵城出了名的水性楊花不本分,比起她那庶妹,更是草包一個,性格也是囂張跋扈,德行不端,名聲極不好。
她那樣的人,竟然能做出這樣的詞?!
謝行微就算知道自己猜對了,卻也不可置信。
“不是她不是她,姐姐別亂說!”謝行穎反應過來,趕緊否認,“是我作的!”
謝行微根本不理會謝行穎的話,震驚之後,嘆道:“我早該想到了,詩會的時候你一直跟她在一起。”
謝行穎越是這樣,謝行微越是確定自己猜對了。
“不過……她竟能作出這樣驚絕豔豔的詞?”謝行微話語間還帶著不可思議,“這也太讓人驚訝了。”
“白酒兒?可是你們說的那個白家的草包嫡女?”謝行謹難以置信,睜圓了眼睛瞪著謝行穎。
“不是不是!”謝行穎趕緊否認。
“就是她。”看到謝行穎的反應,謝行微更加篤定了。
謝行謹唏噓不已,眼中流露出了止不住的疑惑不解。他突然有點好奇這白酒兒是個什麼樣的人。
謝行穎看著猜出來的姐姐,百口莫辯,只能上前哀求,“姐姐,你千萬千萬可別跟旁人說!我答應了她誰也不會告訴的。”
謝行微嗔了一謝行穎,“又不是你告訴我的。”
“大姐姐,我求求你了……”謝行穎無奈哀求。
謝行微看著謝行穎的模樣,百般不解,“她名聲本不好,有這樣的才華,在哪個詩會都能大放異彩,足以洗掉她身上的汙名,為何要藏拙呢?”
無奈之下,謝行穎只能說出實話。
“白大姑娘說她作詩,從來不是為了取悅別,也不為了被別人認可。”
“所以不需要別人給她標榜盛名,比起盛名,她更喜歡自由自在。”
“若是這詞作傳出去,必定帶給她聲名累累,她不需要,更討厭別人的追捧。比起活在別人的眼裡,她更想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謝行穎哭唧唧的一番話,震得屋中三人無以復加。
謝行微張大了嘴,聽著謝行穎說完。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從來女子所有的宣告,都是為了累加資本,是為了嫁人給自己的加碼。第一次聽到有女子明明擁有別人豔羨的才華,卻不屑於給自己累加。
是因為……在她的眼裡,自己的生命本就很珍重了,所以不屑於附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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