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兒出了客房,快步向著自己的院子而去。走到一半轉了彎向著後門而去,一齣門就向著杏林堂狂奔而去。
遠遠的,她就聽到了杏林堂的敲門聲。
秋生在門前呵斥的聲音傳來。
“是我姐姐叫我來的,她說回春婆婆欠她一個人情!”
“我家春婆婆誰的人情也不欠。”
“求求你叫她出來吧,再不出來真的要死人了!”
她氣喘吁吁地到了杏林堂後門,著急地換上老嫗的衣服帶上帷帽,又貼好手上的褶皺假皮。
聽到後門的動靜,秋生關了門。
白水兒在醫館外頭大力砸著門,不停求救。秋生走回來,看到穿戴好的白酒兒。
“你確定要去白宅?”他問道。
白酒兒“嗯”了一聲,杵著柺杖向著前門而去。
白水兒還在哭喊,門從裡頭開啟,白酒兒杵著柺杖就站在裡頭。
白水兒大喜,“婆婆,救救我莊哥哥,求求你了。”
白酒兒喘著氣,拉了拉帷帽,“走吧。”
白水兒大喜,上前要攙扶她,被白酒兒用柺杖揮開,“上車。”
上了馬車,白酒兒才有空好好休息。
她著一路的狂奔,快累死了,此時是力竭的疲憊,大口大口喘著氣,但因白水兒在旁邊一直看著她,她又剋制著喘氣的聲音。
連休息都不敢放開了休息。
剋制又壓抑的喘氣聲聽起來像是老舊的破風機,在白水兒眼裡,就變成了年邁的老嫗身體不好的樣子。
她一直看著傳說中的回春婆婆。她聽過這婆婆的名號,有隱世華佗之稱,也就近段時間才出山。
一齣山聲名鵲起,傳說能活死人肉白骨。
只是這婆婆問診費極貴極貴,且還不一定能得她青眼看上,診治與否還得看她眼緣。
屬於沒錢一定看不了,有錢也不一定看得了的神醫。
一個達官貴人趨之若鶩還被不予理會的神醫,如果跟自己成為朋友的話……白水兒看著不停喘氣的回春婆婆,到了車裡茶案上的茶,遞向回春婆婆。
“婆婆,要不要喝點兒茶?”她乖巧又溫柔。
馬車靠門的角落上掛著一盞燈籠,讓黑黢黢的馬車裡微光晃漾,白酒兒看著白水兒端來的水,恨不得一口乾掉。
但她不敢掀開帷帽。
對面可是她最忌憚的女主,於是偏過頭,不理會白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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