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想了想,也不再猶豫,快步出了屋子,去追還未走遠的白酒兒。
白酒兒腳步不算快,不大會兒,阿知便追上了她。
他給了帶路的謝府丫頭一個眼色,那丫頭低頭離去。白酒兒轉頭,看向追上來的阿知。
“還有何事?”
“白姑娘,若是告訴你我家主子中的具體的毒,能保證一定不外傳嗎?”他問道。
七皇子中毒是宮闈秘辛,中毒之事一旦挑明,宮中必得血洗。以前貴妃暗中查的時候,受到不少阻撓。查到皇上那裡線索就斷了。
皇上敲打了貴妃,讓她不敢再查。
但也說明,七皇子中毒與聖上脫不開干係。貴妃心中有恨,非要一查到底,被七皇子攔住寬慰,貴妃答應七皇子就算到他死,也不再追查。
若是查,撬動了宮中目前各方勢力的平衡,且還事關陛下,謝貴妃和謝府都很有可能被影響到。
後來白姑娘說只有知道具體毒才能救他,自己的主子他在瞭解不過,根本不是貪生之人。
生或死,對他似乎沒有影響。
後來主子也不知為何,真的動用了自己最隱暗的勢力去查了。小心翼翼又雷厲風行。
查到了三種可能的毒。這三種的毒裡,具體是哪種主子也不敢再細查。因為再細查很容易被陛下發覺。
也是因知道可能的三種毒,所以竹公子才堪堪對症下藥,將主子的命掉到了現在。
謝府這樣的高門大戶,其中秘辛不會少。謝長令雖然是個邊緣人,但終究是謝府的人。他們忌憚也正常。白酒兒倒不覺為奇,“自然。”
阿知恭敬地行禮,“勞煩姑娘請隨我來。”
白酒兒頓了頓,還是跟上了阿知。
她也好奇譚沉嘉中的什麼毒。
兩人很快回到了屋子裡,這一次,竹矜起了身,朝著白酒兒道歉,“方才有所冒犯,還請姑娘見諒。”
白酒兒不在意,“無礙。”
她本就沒將這個陌生的男子放在心上。
也就不會在意他的想法。
阿知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毒藥的名字。遞給白酒兒,“白姑娘過目。”
白酒兒接過,看向上面的字,眉頭蹙起。
“他同時中了三種毒?”
話音落下,阿知趕緊解釋,“不是的,是這三種中的其中一種。”
“不!”竹矜驀然出聲,他驀然一拍大腿,呼道:“我怎麼沒想到這種可能!”
白酒兒奇怪地看向竹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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