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安排,白叔你按著做就行。”白酒兒吩咐道。
白叔不知道白酒兒要作何,想勸又因深知白酒兒的性子不敢多勸。
他家姑娘脾氣那般豪橫,他敢說什麼。
不行,再這樣讓她禍禍,整個白家都得掏空!他等會兒回去就要給老爺寫信!
讓老爺制止大姑娘的胡鬧!
白酒兒說完,就直接進了廳堂。此時廳堂已經站滿了人,
在她的示意下,白管家開始給眾人商量大量收購之事。
偏買的還不是全部,而是最便宜最差的。糧是,布莊是,棉莊是……全都是。
一聽要將家中最差的存貨所有買光,廳中眾人一邊開心一邊不解。
“不知白家買這些要作何?”眾人皆是發出疑問。
要知道,白家平日裡買的,那都是最好的,如今買光家中最差的是做何?
因白家是金陵城首富,且白家家主是出了名的厲害手腕,在商場上有著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和決斷力。
看白家突然大量買這些東西,有心心思活的掌櫃們忍不住打聽,想要得到點風聲。
白管家也很無奈,只能解釋道:“我家大姑娘心善,想要救濟難民。”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那就說得通了。
怪不得什麼都買最差的,能夠壓縮成本大量購入,買的越多就能救越多,的確是最適合難民的。
不過……不是聽說白家大姑娘囂張跋扈,乃是蠻橫惡霸般的存在嗎?
怎麼會這麼好心救濟難民?
眾人不由得看向進了廳堂之後坐在主位上一句話沒說的白酒兒。少女默然不語,手肘撐在桌上拖著下巴,似認真聽著又似發呆。
方才白酒兒和白管家進來,可是眾人只問白管家,理都不曾理會白酒兒,更別說行禮問好了。
只是因為白酒兒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個草包。
如今再看白酒兒,知道她要救濟難民了,眼中多了些情緒。
非是佩服,而是嘲弄。
救濟難民?
她知不知道難民有多少?
知不知道一旦救了對白家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在難民面前露富,簡直蠢到極的蠢貨。
小小草包,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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