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插話了。
她借陛下的勢幹她們,這大夫人借她的勢幹看不慣的姨娘?
“行了,你是侯府夫人,都隨你。我老了,先回去歇著了。”秦老夫人說道,抬手,旁邊的嬤嬤上前攙扶起她。
雖然好像沒管,但這話明顯偏袒侯府夫人。
白酒兒目光轉過,看向那姨娘,滿臉淚水說著三十鞭子也好,六十鞭子也罷,她都替兒子受。
再轉眼看向秦霖,看著大夫人的目光帶著隱隱恨意,連帶著看秦老夫人眼裡都是恨意。
可是堂中眾人各有思緒,都沒人注意到他的目光。
看來這火拱得有點大了呀。
此時秦楚開了口,“行了,既然姑娘都說了三十鞭子,那就三十鞭子了。”他說道,瞪了一眼還想說話的侯府夫人。
“既然侯爺開了口,那便三十鞭子吧。”侯府夫人恨恨地看向那姨娘,“你縱容兒子,教得他如此無狀,便替他捱這三十鞭子吧。”
秦霖上前求饒,要自己承擔。
可劉姨娘已經被侯府夫人差人拖了下去。
侯府男丁並不多,加上庶子也只有三個。秦楚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男丁被打殘。可是這柳姨娘是他年少時的心動,他怎能忍心讓她被打死?
在那劉姨娘被拖出去的時候,秦楚站了起來。
“等等!”他攔住了壓她的家丁。
侯府夫人聞言,放在桌角的手捏緊,生怕出了變故讓她除不掉這小賤人。
“侯爺,只是三十鞭子,都是這姑娘施恩給劉氏了。”她小聲說道。
希望用白酒兒的勢脅迫秦楚鬆口。
秦楚回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再回頭,臉上的神情已經緩和,“得罪姑娘自然是要罰。不過……”
“姑娘說是陛下的人,到現在也只是說說,並未有證明你身份的證據。”
白酒兒挑眉,看向他。
“當然,我不是質疑姑娘,只是想確定一下。”他說道。
白酒兒本就是瞎編的,哪裡會有什麼證據。
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面色無波,腦子裡飛快轉著,張嘴,準備編個理由。
只是話還沒說,就聽外頭有家丁來報,“侯爺,有個滿身是血的黑衣人闖進了侯府!”
秦楚心中一驚,“是刺客?”
“不不。”家丁回道,“他說是來接他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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