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抬著柺杖,對著方才要來抓自己的嬤嬤晃了晃,“我現在心情就很不好。”
“你們得罪了我。”
“你……”侯夫人很生氣,“明明是你自己胡謅,害得我們背上惡名!”
“我們哪裡得罪你了?”
“我害你們背上惡名?”白酒兒冷笑一聲,“床上這姑娘是被毒死沒錯吧?”
“毒死之後被投塘,沒錯吧?”
“樁樁件件,跟我有什麼關係?”
“與其來潑我髒水,不如趕緊將兇手找出來。”
她說著,話鋒一轉,“再者,我只說她是毒死的,又沒說是你們侯府的人毒死的。”
她這話,讓侯夫人腦中一亮。
她們現在一直辯駁的都是家中二少奶奶並不是毒死的。但現在看來中毒而死是板上釘釘的了。
與其糾結這個,不如找個替罪羊來背罪!
白酒兒一語驚醒夢中人,侯夫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她。
宋家的人還在旁邊一直要說法,宋夫人哭得肝腸寸斷,宋家嫡長媳也紅著眼,手捏帕子按著眼角的淚。
“你們侯府欺人太甚!我好端端的女兒吶!”宋夫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夫人,節哀。”侯夫人上前去安慰宋夫人,被宋夫人一把開啟,“你們還我的兒!”
這邊屋子鬧得不可開交,前廳的宋家男兒也收到了信。
一聽到來的丫鬟稟報說宋舒玉是中毒而死,宋家的長子宋瑜從椅子上突然站起,盯著那丫鬟,“你說什麼?”
“新來的大夫查出來,二姑娘是被中毒而死。”丫鬟再次說道。
旁邊陪著侯爺和長子秦晁也跟著站了起來,驚訝道,“什麼?被毒死的?”
話音落下,侯爺吵秦楚立馬否決,“絕不可能!那大夫是哪個?提她來見我!”
宋瑜現在卻沒有耐心了,他臉色很差,“侯爺冒犯了,家中妹妹若是毒死,我們也不得不去一趟後院看看情況了。”
說完,帶著宋家的男眷就往秦家後院而去。
秦楚無法,人若真是毒死,那秦家就得給人家一個說法。那可是人家家中嫡女。
他帶著秦晁也跟了上去。
“怎麼會是毒死的?不是說是失足掉進塘中溺死的嗎?”他壓低了聲音,轉頭小聲問道自己的長子。
秦晁眉頭也緊鎖,他搖頭,“我也沒聽說,只知道是塘中撈起來了的。”
秦楚沉著臉思索,又問道,“那大夫是誰請的?哪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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