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霖不解,他看了眼自己手裡的藥丸,“我吃這個作何?”
“我不信你。”白酒兒也不掩飾,直截了當地道,“你既然要為我所用,那我就需要你聽話。”
“我當然會聽話!”秦霖說道,“我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一定會做到!”他保證道。
白酒兒蹙眉,不耐煩地道,“我說了,我不信你,我只信它。”她指了指她手裡的藥丸。
“要救你娘,就趕緊吃下去。”
“我可沒那麼多耐心在這兒跟你耗。”她越說越不耐煩。
秦霖聽出了對方的不耐,看著手裡的藥丸一臉難色。
“這是什麼藥?”他問道。
“毒。”白酒兒道,“你若不聽話,就讓你痛不欲生的毒。”
看著手裡的黑色藥丸,秦霖打了個冷顫,問道:“我若聽話呢?”
“你若聽話,我會定時給你解藥,對你沒有任何影響。”白酒兒說道。
“可是……”秦霖也開始猶豫了,“我若吃了你不信守承諾怎麼辦?”
白酒兒蹙眉,越說越說越不耐煩,將手裡的箱子往床邊一砸,“且現在是你求我,哪兒那麼多廢話!”
“真是囉嗦的麻煩人。”她嘶啞的聲音帶著不爽,起身就往外走。
這下秦霖慌了,一咬牙,就將那黑色藥丸吃了進去。
“我吃了我吃了!”他趕緊道,“婆婆你別走!”
一吃完他就挽留白酒兒。
白酒兒餘光見到他吃下去,想了想,伸手摸了摸他的脈搏。
確定他吃了藥,這才罵罵咧咧走向劉姨娘身邊,開始認真診治。
她先是看了劉姨娘的背部傷口情況,外傷很重,傷口已經糜爛,捂在草藥中,更是難以癒合。
且她肺臟還被傷及,就算救過來,一時半會兒也動不了。
白酒兒將情況給秦霖說了,秦霖連連點頭,只道:“只要我娘能活下來就行。”
他說著,默默抹了一把淚。
看著床上躺著生死難料的劉姨娘,秦霖心很疼。小時候,因為庶出,被家中母親苛責,是姨娘吃的用的一點點擠出來將他護著長大的。
從小到大將他看得比命還重的生母。
一想到自己的娘可能會死,秦霖就止不住的難受和崩潰。好在如今他娘有救了。
聽她話就聽吧,自己能做就做,做不到就想法子。想不出法子就問她。
總之,一顆藥丸換他孃的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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