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水兒卻說攻略失敗了。
所以她猜想,白水兒的攻略任務可能不僅僅是讓莊君谷愛上她。讓她能確定這一點的,是白水兒很多事情也瞞著莊君谷。
她既然要攻略莊君谷,她身後那些勢力直接給莊君谷不是更好嗎?兩人毫無猜忌又坦誠相待,莊君谷也不會再疑她。
可白水兒不僅瞞著莊君谷,還揹著他培養勢力。她手裡的那些勢力,莊君谷明顯是全然不知的。
所以白水兒明顯沒有跟她說實話。
白酒兒手指輕輕摩挲著指尖,思忖著接下來的事。
此次回京之後,新科的進士們也該陸陸續續任職了,已是夏日,又到了汛期,河道的修繕也該開始了。
那些難民……
白酒兒閉上了眼,準備休息。
她被白水兒捅了一刀,身子也還虛弱著,坐馬車也是為了的好生將養。
這一路不安寧,山匪和刺客不斷,但好在護送她的人夠厲害,二是她選擇繞道避開了主要走的位置。
其次,埋伏最厲害的,應該還是在京中。
所以路上雖然波折,但也並沒有傷到她,玉璽還是一路送到了京城方向。
就在眾人以為可以順利進京時,到了永城外一百里處,卻遇到了刺客。
永城過去便是京城,期間只距離三百里。
按著現在的腳程,最多再行兩日便可到京中了。
眾人原地休整。
白酒兒也下了馬車,阿稚和一道兒的護送的人架起了火,準備著熱點兒的吃食。
本來往前一百里就是永城,但白酒兒下令繞過永城往京城而去,故而也就無法在永城中休整。
離京越近,越危險。
若是想要好好休息,永城是第一選擇,她不想節外生枝。
就算在永城外,她也不放心,只囑咐著動作利落些,休整好立刻就趕路。
阿稚這邊靠了野雞腿,獻寶兒似的跑到了白酒兒面前,將手裡的東西拱手呈上。
“小姐,剛考的腿子,可香了!”她笑眯眯地說道。
因著白酒兒的身子,這一路雖然沒有多快,但多在驛站休整,也吃了不少熱食。
在野外休整較少,若是停下休整也是匆匆果腹。
吃上野外熱乎食物的,還是頭一次。
白酒兒接過,剛咬一口,噴香四溢。她吃得眼睛彎彎,“你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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