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葉語堂派人來請白酒兒去參宴,說是為她特意擺了宴席。
白酒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直接以有令在身沒有心思赴宴而推拒了。葉語堂也不敢強求,直接派人送了豐盛的晚膳去了各個屋裡。
白酒兒的屋中也送了一份來。
看著送進來的琳琅滿目的膳食,心中更沉。
如此焦急的時候,他還有心思給自己設宴?白酒兒想了想,“來人。”
外頭守著的漠北軍走了進來。
現在她身邊只有七人,兩人值守在她身邊,她安排其餘五人去休息,輪流值守才能讓他們保證休息,明日好回京。
聽到白酒兒的聲音,其中一個漠北軍走了進來。
“大人。”
白酒兒湊近他的耳邊,低語幾句。
那漠北軍眼眸一瞪,看向白酒兒,“這!”
“快去。”白酒兒目光嚴肅凝聚,盯著面前的飯菜。
那人匆匆出去,忽而之間外頭響起了刀劍聲。
那剛出去的漠北軍抽劍就抵擋,同時連連後退了回來。
與此同時,他轉頭看向白酒兒,一臉著急和慌亂,“大人,他們都中毒了!”
“邱大,快快護送大人離開!”那人慌忙大叫,“我來斷後!”
邱大正是守在白酒兒門口的另一個人,聞言立刻抽劍跑進了屋中護送白酒兒,“大人,跟我速速離開!”
那人拉著白酒兒往後飛奔而離,但剛出屋子,就被人團團圍住。
僅剩的兩個漠北軍左右護在白酒兒身邊,臉色都很不好。
“那五人,已經中毒身亡。”其中一個漠北軍緊貼在白酒兒身邊,低聲說道。
方才那飯菜裡,的確有問題。
五人是軍中悍將,對上敵人驍勇無比,可葉語堂是永城郡守,是正兒八經朝廷的官,對他們來說就是自己人。
當飯菜送進去時,五人毫無防備,也因此中毒喪命。
如今,白酒兒身邊的漠北軍,只剩下身旁這兩人了。
這郡守府此刻宛如一個密不透風且難以突破的甕,將三人罩在其中,基本沒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他們三人今日,凶多吉少。
葉語堂站在人群之後,在夜色裡隔著人群看向白酒兒,“大人,今日怕是哪裡也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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