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她摸著下巴，剜了他一眼，“我算計你？”
“你要不要動動腦子想想，除了那一次讓我救你孃的時候，我跟你有過什麼交集嗎？”
莊君谷懶得在她面前裝，她也懶得在他面前裝了。
此時的莊君谷想了想，好像也是。自從他去了金陵城，到了白家，就沒有怎麼和白酒兒有過交集。
唯一的一次，就是他求著她救他孃的時候。
除此之外，他幾乎跟白酒兒沒有任何機會接觸什麼。
他以前，一直以為是她看不上他，所以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以為她嫌棄自己是個破落戶，從心底裡看不上他。
可現在想來，似乎又不是了。
他看著白酒兒，思忖須臾，“所以，你跟白水兒到底在算計我什麼？”
他想從白酒兒的嘴裡問出點什麼。
但白酒兒當然不會告訴他，只是糾正道，“我再說一次，我可沒有算計你！”
“我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你，甚至有你出現的地方，我都可以避開。我這是要算計你的樣子？”白酒兒氣呼呼地說道，心虛地看了一眼莊君谷，“再說了，那次讓我救你娘讓你在院子裡跪三天，不也是你自己找上來的嗎。”
說著說著，白酒兒突然在這一刻福至心靈！
嘴比腦子快，幽幽道，“那次也怪不得我，其實我也不想的……”她含糊開口，又沒有指名道姓。
說至此，白酒兒就不說了，而是帶著愧疚和心虛地看了一眼莊君谷。
有些話說太明白，就失真了。
半明半暗，只說一半的話，最能讓人無限猜測。
這一眼，也被莊君谷捕捉到。果然，下一刻，他就皺眉問道，“你是說，一開始你就受白水兒的命令？”
白酒兒沒回答他，咬著唇心虛地轉開了頭。
“那我不能跟你講。”她說道，一副我絕不背叛主人的樣子。
莊君谷看著白酒兒的模樣，笑了一聲。
“好啊，原來是一開始就算計上了我。”他緊盯著白酒兒喃喃道，“一開始就不讓我好過。你唱紅臉，她唱白臉，是啊，這樣我就會親近她了。”
他說著，只覺以前自己的真心對待都餵了狗。
就算沒有什麼男女之情，但他對白水兒的感激都是真的，將她當做親近的人也是真的，對她的好也都是真的。
現在想想，都是算計。
他只覺噁心。
還不如白酒兒羞辱他，讓他討厭也討厭得明明白白。
“是了，這樣一切都說得清楚了。讓你羞辱我，她就來保護我，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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