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兒深吸了好幾口氣,剛張嘴,又伸直脖子瞧著外頭,無比擔心地道,“外頭有人沒?”
話音剛落,阿稚立馬站直了身子,將身側的小劍一抽,“小姐,我去守門!”
說完,蹬蹬蹬跑到外頭守著屋門。
莊君谷收回目光,嫌棄地瞧了一眼白酒兒,“你這膽子,連你丫鬟都不如。”
白酒兒撇撇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莊君谷打斷,“行了,趕緊講。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兒耗,我答應你不說出去,就一定不會說出去。”
白酒兒這才放心下來,點點頭,“我跟你說。”
“那你以後也別跟我們親近。”她仰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莊君谷,滿是祈求。
若說白水兒是仙子,一身飄飄於紅塵之外白衣不染塵世的模樣,那白酒兒生於紅塵之中的妖精。
杏眼尾挑,抬眸之間便是勾人心魄。
此時再加上眼眸裡的盈盈水光,叫人看一眼都是揪心撓肝的。
莊君谷撇開了眼不看她,“行。”
嘴上說著行,但他有些無語。他與她本就是未婚夫妻,現在不親近,總會有一日親近的。
他總不可能一輩子守活寡。
不過他現在不知道白水兒和白酒兒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麼牽扯和利益關係,他也暫時沒有想過要摻和進去。
目前他只是牴觸被人算計,同時他也好奇……是不是真的有人知道自己的命運。
至於以後,那也是以後再說的了。
白酒兒聽到了莊君谷的承諾,也放下了戒心。她從床上撐著起了身,又伸手,拉上了莊君谷的衣袖。
莊君谷低頭,看著她拉上自己衣袖的手,想了想,沒掙脫。
任由她拉著自己到了床邊坐下。
“說吧。”他道。
白酒兒深吸了一口氣,放低了聲音。
“雖說我是家中嫡長女,她是庶女,可是……這只是我們明面上的身份。”
她的聲音很小,又很含糊,莊君谷一時間聽得有些斷斷續續不清楚,於是將頭湊近了她腦袋。
“什麼身份?”莊君谷豎著耳朵認真地聽著。
“她是……”白酒兒說著,欲言又止。
聽得莊君谷著急,他又湊近了些,“你倒是說啊!”
磨磨蹭蹭這半天,聽得他一個冷淡性子的人都起火。
他也不知道這個慫包以前那些囂張跋扈是哪裡來的膽子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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