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現在要想的是如何在白水兒面前完成態度的大轉變,並且不讓她察覺異樣。
轉變的態度也不能太過,免得激得白水兒與莊君谷和盤托出。
這個度,自己可要把握好。
想著想著,白酒兒在貴妃椅上閉上了眼睛。
如今已是春末夏初的時節,天黑的遲,傍晚的天光裡也夾雜著連片的彩霞。
變成湛藍色的天幕裡,邊際的彩霞漸漸褪去,有點點星光綴上。
莊君谷和白水兒用完了膳出來後,便正巧見到躺在輪椅上睡過去的白酒兒。
安靜的她睡在躺椅上看起來恬靜又美好。
莊君谷掃了她一眼,便匆匆回到了自己屋裡。
白水兒笑盈盈地目送莊君谷回到了屋中,關上了房門,她的臉色才沉下去。
目光一轉,看向廊下躺著睡著了的白酒兒。
若有所思。
須臾,她也轉身回了自己屋子裡。
守在白酒兒旁邊的阿稚見天色已晚了,怕自家小姐夜深露重著涼。跑回房間拿了個薄毯蓋在了她身上。
然後自己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趴在了白酒兒的手側,打著哈欠也閉上眼睛準備打個盹。
外頭響起蟬鳴聲,夏初的夜裡變得熱鬧而又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白水兒的丫鬟從她的屋中悄然打開了門,她快步走向還在躺椅上的白酒兒身邊。
俯下身子,壓低聲音,小聲道,“大姑娘。”
聽到動靜的白酒兒緩緩睜開了眼,她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看向身前的丫鬟。
“怎麼了?”
那丫鬟身子又伏低了一些,“我家姑娘讓你進去一趟。”
她通知完,也不待白酒兒回話,便起身退了回去。
這明顯是吩咐的語氣。
白酒兒也不在意,她撐著身子從躺椅上坐了起來,拿下了身上的毯子,走向了白水兒的房間。
屋中,晚風吹的窗欞作響,白水兒坐在桌前,目光沉沉。
聽到動靜,她抬頭看向走進來的白酒兒,開門見山地問道:“你今日去找喬將軍作何?”
此時的白酒兒態度依舊恭敬,她弓著腰走到了白水兒面前。
“大人不找我,我正也想找個時間來告知您。”白酒兒說著愁眉苦臉,“今日去軍營找喬將軍,是因為阿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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