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家的家丁反應過來的時候,黃暉已經被揍得哀嚎連天了。
黃家家丁們抄起傢伙就要上,但下一刻,一個男子執劍站在黃家的家丁面前,鋒利的長劍一掃,帶著凌厲的劍風。
劍尖直指衝得最前面的那個家丁眉心。
只要一動,那劍尖就能插入那眉心一擊斃命。
家丁們被嚇得往後退去。
秋生攔在白酒兒面前,任由身後的黃暉被阿稚打得鼻青臉腫。
白酒兒擺擺手,身後的人手散開,阿稚也退到了白酒兒旁邊,拍著手上的灰塵。
轉瞬,就只剩下黃暉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白酒兒抬頭,對著知州府外頭看呆的守門人道,“去給你家大人通傳一聲,我來了。”
她說著的語氣就好像老子來光臨寒舍,還不快快開門?
守門人看著白酒兒,他吞了吞口水,這白家大姑娘他也見識過,鬼見愁的事兒精……他可惹不起。
應聲後轉身向著府中跑去。
白錦月在一旁看呆了,三姐在外這麼豪橫的嗎?
好歹是知州府家的嫡公子,說打就打……
黃琦柔在一旁怒道,“白酒兒,你好的膽子,在我黃府門前也敢打我哥!”
白酒兒剜了一眼黃琦柔,“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揍。”
黃琦柔瞪著眼,白酒兒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如果你不想像你哥一樣被揍,在我面前老實點兒。”
黃琦柔氣瘋了,作威作福作到了她家門前了!
在她看來這白酒兒今日就是來黃府找事的!
黃琦柔手中的鞭子一甩,“啪”地一聲抽到地上,“我看你找死!”
語畢,朝著白酒兒狠狠抽了過去。
只是那帶風的鞭子還沒有碰到白酒兒,就被秋生一把抓住。
來不及反應,秋生面露狠色,“找死。”他冷冷說道,一把扯過了鞭子,另一邊死死抓著鞭子的黃琦柔直接被扯飛。
重重摔倒了白酒兒腳邊。
秋生另一隻手裡的劍一轉,落到了黃琦柔脖子上。
劍尖逼著她的脖頸,一點殷紅從黃琦柔白嫩的皮膚上滲出。
她驚懼地看著秋生,從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眸子裡,她竟然感覺到了森森的殺意。
她毫不懷疑,若是自己一動,他就會戳穿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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