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時,喬將軍派了漠北軍中最精銳的部隊護送。”白酒兒如實回道,“京營的人死完之後,他們護著我一路到奔波至京。”
“到永城時,喬邵琪將軍地人也所剩無幾,為了保險起見,我們留宿在了永城郡守府。”
“本來想著郡守是一方官老爺,是朝廷的人,怎麼也能讓我們安心休整,同時還能求援。”
“沒想到那永城郡守竟也是刺客背後的人,當夜便對我們發起了襲擊。好在喬將軍派來的人提前發現了端倪,帶著我險險逃了出來。只是……”
白酒兒說起,聲音開始哽咽,“到了永城外的一座橋上時,那些刺客也追了上來。”
“那時候我身邊只有兩個漠北軍了,為了護住我,兩人留下阻攔刺客,讓我跳進了河中。”
“我這才逃了回來。”白酒兒嘶啞著開口。
“原來是喬邵琪的人。”景明帝說道,“怪不得能將你救出來。”
白酒兒匍匐在地上,聽到這一番話,人傻住了。呆愣在了原地。
怪不得能將她救出來?景明帝平淡的語氣讓白酒兒心中開始發涼。
因她一點不對勁就起了疑心一再追問,這樣的帝王能容忍自己的官員背叛?但景明帝聽到永城郡守背叛了朝廷爭搶玉璽卻沒有一點兒憤怒,甚至都沒有多餘的情緒……
他更在意的,是她是如何逃出來的?!
這根本不是正常的反應。
除非……他一早就知道了永城郡守的事……白酒兒越想,心裡墜得越深。
可葉語堂那時候明裡暗裡都承認了他是前朝餘孽。
所以,那都是障眼法?自己活不了,東西自然上交,自己僥倖活下去了,這份罪孽就會算到前朝頭上。
面前這個至高無上的男人,不僅棄了阿爹,還想殺了她……
他根本沒想過用自己?他要的,只是白家的錢。這個錢,她可以管,別人也可以管。
又或許,是一開始想用用她,但後來因為別的原因,就不想用了,所以卸磨殺驢,派人順手殺了她。
“陛下,永城郡守葉語堂食君俸祿,卻與前朝餘孽勾結,其心可誅九族!”她咬牙說道,顯得憤憤不已。
“朕自不會放過他。”景明帝道,“只不過此事牽扯甚廣,一方郡守背後勢力千絲萬縷,朕要好好拷問拷問。”
見景明帝說到這裡,也就是不會立即發落葉語堂地意思了。
她也不再多問。
再問,就顯得多嘴了。
“這一路的刺客,除了前朝餘孽,可還有別的人?”景明帝問道,銳利的目光盯著白酒兒。
白酒兒沉思著想了想,才開口,“民女也不知,但看起來應該都是前朝的。”
景明帝沉默須臾,喃喃道,“前朝?”
“那些餘孽生事,就算有這麼大的膽子直接來搶玉璽,應該也沒有那麼大的勢力,能得到玉璽的訊息啊……”
”?的去出傳何如知可你,息訊這“,兒酒白著盯舊依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