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可以。”阿稚道,“小姐之前就給江大人去信了。”
按照律法,榮國公府這樣高的門第的人被抓,應該是關到大理寺的。
刑部的大牢各方面條件都比大理寺差了很多,是給平常百姓和低微的官員們準備的。
雖然條件很差,但刑具卻沒有大理寺的多。
大理寺雖然環境好,關押犯人的牢房也更整潔舒適,但準備的各種酷刑刑具也比刑部多得多。
而江昭如今是大理寺的官員,大理寺也好,刑部也好,高層官員看在岑海信的份上,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想要將犯人從大理寺轉到刑部,並不是什麼多難的事。
且白酒兒再為朝廷做事,也不是明面上地官員,說白了目前只是一個白丁,可操作空間很大。
聽到白酒兒都安排好了,姜以卿也舒了一口氣。
“那我們準備好,等主子一下令就去將她從刑部大牢帶出來。”
張鴻義在一旁完全聽傻了,聽了半天,大概也只聽出白酒兒在準備著什麼。
但他唯一確定的事是,刑部大牢進了,是那麼好出來的?
“嗯,我們暫時不要動。”阿稚道,停了停,看向姜以卿,再次確定道,“那條暗道確定一切無礙吧?”
“無礙。”姜以卿篤定地開口。
“什麼暗道?”張鴻義看著眾人肅然的討論,只覺他們在謀劃什麼大事。
似乎都是圍繞白姑娘展開的,他也迫不及待問著,想要加入他們。
他現在與白姑娘可謂同病相憐,莫名其妙就被抓了,被心胸狹隘的帝王嫉恨上。莫名的,他就覺得如今白姑娘要做的事,肯定就是他想做的。
聞言,姜以卿抬頭看向了張鴻義。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道,“張兄想要知道?”
張鴻義忙不迭地點頭。
“張兄若是知道,這條船可就下不去了。”姜以卿又道。
張鴻義根本不知道是個什麼謀算,但他唯一確定的就是白姑娘不會做不利於民的事。
很快便點頭,“好!”
看著張鴻義堅定的神色,姜以卿道,“刑部底下,有一條直通外城的暗道。”
姜以卿說著,臉色複雜,想到暗道,他不由得欽佩白酒兒的先見之明。
那時他因為落榜而黯然,主子直接找到了他讓他圍繞著刑部,在底下修一條暗道。
剛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他很茫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在刑部底下修一個暗道。但出於對白酒兒的完全信任,他依舊將此事盡善盡美地做完。
刑部的牢獄構圖本不為外人所知,好在當年他爹留下的圖紙裡,就有整個皇宮和重要部門和宮廷的建造大致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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