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家三姑娘是犯了什麼事?”
吳紹不動聲色地將那金錠子推了回去,“公爺,不是我不說,是不能說。”
“上頭有令,今日必將白姑娘帶回三司。”
三司?
白子德心中“咯噔”一聲,將金錠子塞過去,還捎帶了個錢袋子。
“敢問是不是與金人有關?”
吳紹看了看份量十足的錢袋子,捏了捏,將金錠子一起塞進了衣袖中。
“總之不會差就是。”他含糊地說道,“多的我也不能透露了,還望公爺行個方便。”
雖然嘴上說著行方便,但也只是看在收了錢的份上說點兒官面話而已。
今日這白酒兒他行不行方便,都一定要壓押回去的。
“哎,好,我也不為難你們。”白子德說道,看了眼被人死死押著的白酒兒,道,“押歸押,吳統領看在我的份上,手上力度小些就是。”
“畢竟只是一個嬌養長大的小姑娘,細皮嫩肉的。”
吳紹回頭看了眼白酒兒,反正她的下場只有一個,也不吝於賣白子德一個好。
“輕點兒。”他下令。
押著白酒兒的禁衛軍立刻放輕了自己手裡的力度。
白酒兒也感覺到身上強硬的壓迫感少了許多,終於鬆了一口氣。
“那公爺,我就先回去覆命了。”
白子德點頭,目送著吳紹離開,眼底一片陰影。
帶這麼多禁衛軍衝進白府……真是不把他當人。
旁邊的丁氏疾步走過來,紅著眼睛一臉擔憂,“公爺,怎麼回事兒這是?”
“三姐兒出什麼事兒了到底?”
“不會牽連到咱們全家吧!”
白子德看了眼丁氏,沉默不語。
牽連?現在他們家和白酒兒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無礙,我會處理好的。”白子德安慰道,“你不必憂心。”
將丁氏安慰好送回去,白子德這才急急朝著前院而去。
吳紹透露三姐兒被抓與金人有關……還真被三姐兒猜中了,皇上準備將刺殺金人的屎盆子扣到她頭上!
完了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