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吩咐過三人,若是她不招,就用刑。什麼酷刑都行,只要能撬開她的嘴。
三人搖頭,“未曾用刑。”
“沒用刑就全招了?”景明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行刺金人的事不會真是她乾的吧?”
三人低著頭沒有回話,沉默著任由帝王猜測。
這話他們沒辦法接。
什麼叫不會真是她乾的吧?
既然狀紙簽了,就“肯定”是她乾的。他們肯定沒法應話啊。
景明帝說完自己都不信。白酒兒真要想幹金人,也不會傻到大庭廣眾之下派刺客。
“罷了罷了,管是不是她乾的,反正她來頂嘴。”景明帝將手裡的狀紙一放,“既然已認罪,那就擇日行刑。”
三人應聲之後,景明帝又囑咐道,“她詭計多得很,行刑之前都不要出差錯。”
“她這認罪認得也實在有點蹊蹺,都留個心眼。”
“是。”大理寺卿汪崆回道,“為了避免出問題,本來理應將她關在大理寺天牢的,現也轉到了刑部地牢之中。”
景明帝想了想,點頭贊同,“按規矩她的確該關到大理寺,不過刑部地牢也森嚴,她應該沒有想到這一齣。”
“出其不意換個地方關著也好,免得她有什麼小心思。”
他說著,但眉頭沒有鬆開過。
這日日的,就沒有一件順心事。
“她有沒有說其他的事?”景明帝不放心地開口又問。
話音落下,殿中三人面面相覷。
還是都御史先開了口,“白氏提到了……先皇貴妃……”
本來散漫陰鬱的景明帝在聽到都御史提到先皇貴妃的一瞬,眼中清明而犀利的目光看了過來。
“她說什麼?”
三人都是景明帝的老臣了,先皇貴妃與當今聖上來說有多特殊,幾人再明白不過。
本來根本不想提起,但奈何他問了……
“回皇上,白氏問了一句先皇貴妃的忌辰。”都御史硬著頭皮道,“她說唯一的要求就是想在死前給先皇貴妃過個忌辰。”
景明帝一拍桌案,怒道,“她做夢!”
“她算個什麼賤種?還想給柔娘過忌辰?!”
旁邊的高旺趕緊上前,給景明帝斟了一杯茶,“陛下。”
景明帝暴怒上來的脾氣在端起溫茶後,看著殿中一臉無措的三人,壓住了心中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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