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兒不解,她跟岑相宜從來沒有過交集,不知道她這番作為是要做什麼。
“剛好有了身子,也來給你沾沾喜氣。”岑相宜說道,看了眼牢房。
旁邊的牢房冰冷森嚴,但白酒兒的牢房裡不僅乾淨整潔,還有個火盆子燒著炭。
這話出來,白酒兒就知道了她的意思了。
這是將自己當成了情敵,如今懷孕想要自己面前威懾一番的。
自己與她並未有過交集,與江昭後來也從無私下見面過。只有一次讓大哥去送了一次信。
這也讓她害怕擔憂?
雖然是過來耀武揚威的,可語氣溫柔,態度也好,還給她帶了襖子和吃食。
這種女子手段最深,但也最聰明。
白酒兒接過了糖果,“恭喜,這喜糖我接了,其他心意領了,岑姑娘拿回去吧。”
說著,白酒兒吃了一個糖花生。
甜味在嘴裡蔓延,白酒兒覺得成日里沉悶的心裡也甜了一些。
江昭即將有自己的孩子了,這真是一件好事。
岑相宜似乎沒想到白酒兒會是這個反應,如此模樣,是真的沒有將他的相公放在眼裡,更沒有放在心上。
岑相宜心中鬆了一口氣,但卻有些難受和唏噓。
她相公,那麼好的男子,竟也會有被看不上的時候……
但岑相宜也不準備多說,看著白酒兒那麼自然地吃了自己的喜花生,卻沒有要更重要的襖子等。
笑道,“姑娘不怕我毒你?”
“這死牢裡誰能活著出去呢?”白酒兒無所謂地道,“活也活不了多久,何至於勞煩別人來毒我。”
岑相宜笑盈盈地看著白酒兒,“白姑娘的確是個讓人喜歡的女子。”
“今日來,就是想要看看你。”她道,“相公在時嚴令我不能來尋你,如今相公不在京城,我也百無聊賴的,便來轉一轉,白姑娘不會怪我吧?”
一大堆話話裡,白酒兒只聽到了常江昭不在京城了。
“江昭不在京城?他去哪裡了?”
“相公去漠北了。”岑相宜道,“漠北莊將軍失蹤,需要有人帶兵,相公和另一位阿翁麾下的將軍去了漠北。”
白酒兒一頓,“什麼?”
“江昭要去漠北?”
“他一個書生去漠北作何?”
江昭幾十年都讀的聖賢書,哪裡懂什麼排兵佈陣,去漠北不是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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