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人逃難的本就多是女眷,哪裡見過這樣不動口直接動手的粗魯行徑?
在阿稚踹翻桌子的同時驚叫著散開!
滿桌的飯菜也打翻,翻倒在一眾秦家人的身上。那秦夫人頭上更是還扣起一個飛起來的碗……
碗裡的湯順著她的臉流下,狼狽又不堪。
她驚叫著往後跌倒,阿稚已經走過去,一把抽出了腰間的劍。秦晁大驚,趕緊想要去攔。
阿稚手擊板凳,飛起的板凳被她一踢,朝著秦晁砸了過去。
秦晁躲閃不及,被砸過來的凳子砸倒,他捂著劇痛的胸口,吩咐著侍衛去護著秦夫人。
秦家畢竟是靖遠侯府,即使逃難,也帶來了足夠的家丁和侍衛。
特別是護著主子的幾個身手高強的侍衛,在秦晁下令之後就提劍衝向了阿稚。
一直安靜坐在白酒兒身側的秋生手腕一動,盤子裡的花生米少了幾顆,那幾個侍衛已經倒地。
他冰冷地掃了一眼秦晁,起身站到了白酒兒背後,護著她。
也給了阿稚無限的底氣。
阿稚手裡的劍比在秦夫人的脖子上,“找死?”
她惡狠狠地道,“再多嘴割了你的舌頭。”
說完,一劍柄打暈了瞪眼驚駭的秦夫人。
秦家的人頓時亂做了一團。
秦老夫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捂著心口喘著氣,差點嚇得背過氣去。
她氣得臉通紅,蒼老的手指顫抖地指著白酒兒,氣得說不出一句話。
阿稚手裡的劍一挽,指到了秦老夫人的面門上,“你也要找死?”
秦老夫人氣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秦家驚叫著趕緊上前救秦老夫人和秦夫人。
秦晁也黑著臉從地上爬起來,胸口上的疼痛還沒有散去,餘光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目光轉過,就看到一個輪椅上坐著一個熟悉的人影,被推了進來。
看到那熟悉的聲音,他身體驀然僵住,死死盯著那聲音,目光露出可怖……
秦家的別的人都忙著救秦老夫人和秦夫人,都沒有注意到坐在輪椅上進來的秦霖。
秦霖進來之後,也看到了秦家的人。
先是一怔,僅僅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看他們如若陌生人一般,無波無瀾。
他曾恨慘了秦家的人,甚至幾度欲死,是這仇恨讓他活下去。他以為自己見到了秦家的人會氣憤不已,會怒極,會恨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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