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馬匹上,看著白酒兒的目光又慫又怕……還帶著激動。
黃暉自小就沒幹過好事兒,家裡不讓幹什麼非要幹什麼。循規蹈矩是從來沒有過的,滿身反骨欺男霸女是他常做的事。
造反這種事,那可太戳中他的興奮點了。
白酒兒看著他,須臾之後,開口:“你確定?”
黃暉一看有戲,連連點頭。
白金酒手裡的馬鞭一甩,勒到了黃暉的脖子上,一個拉拽將他扯下馬摔了下去。
黃東林嚇得心一跳。
“要跟我,就跟那些士兵一起徒步。”
這一群將士,除了打頭的騎兵,後面都是衝進來,離開也是正常行軍。
說完,打轉了馬頭疾馳離去。
身後無數的兵將跟著離去。
黃暉從地上齜牙咧嘴地爬起來,也不管自己老爹擔憂的目光,就一臉興奮地跟著那群士兵衝了過去。
黃東林嘆了口氣,轉過目光看著白酒兒的方向,看著浩浩湯湯離開的隊伍,心中跳動快了起來。
有漠北軍……
他現在好像連金人都沒那麼怕了……
翌日,白酒兒才到了東州的駐兵之地。
再見到喬星瑗,她的臉上多了滄桑,目光也變得無比光亮而堅定。
當看到白酒兒飛馳著策馬而來,她臉上帶滿笑意。
她一身布甲,頭髮高束,在白酒兒翻身下馬的時候,單膝下跪,“卑職參見主子。”
她從前是正兒八經漠北里的副尉,她爹效忠景明帝,她也是臣子。如今對白酒兒行的是君臣禮。
一如當初她爹對景明帝。
白酒兒身邊其他的人,有叫她主子的,有叫她白姑娘的,但行禮不是彎腰就是僕人一般的下跪。
還從來沒有人如喬星瑗這般鄭重地以君臣之禮參拜。
她如今帶著整個東州的軍隊,還有陸陸續續收編的漠北散軍,那些兵將裡沒有見過白酒兒的很多,但都尊喬星瑗為主將。
所有人對她是萬分敬仰和聽從的,特別是收編的漠北散軍。
如今在場的人見到喬星瑗對白酒兒行鄭重的君臣禮,也明白了白酒兒才是他們真正的主子。
也明白了對她該行什麼禮。
白酒兒彎腰扶起了喬星瑗,然後和她一前一後進了主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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