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酒兒點頭，“那此事就交給喬將軍去辦了，打仗這件事上，你肯定比我厲害得多。”
“主上謬讚了。”喬星瑗被白酒兒誇得臉紅，又得意又不好意思，她看著銅杆指著的莽州，回了神。
“不過主上，這莽州離我們這裡太遠了吧。”她思索道，“金人現在的主力軍隊也離莽州很遠，這位置佈局，能與金人交戰嗎？”
“不論這次談判成與否，金人肯定不會罷休。”白酒兒道，“打也好，退也好，都不會給他們留活路。”
“不然將軍以為我為什麼會讓最精銳地五萬漠北軍去呢？”
喬星瑗看著白酒兒一怔，“主上要……滅了金人？”
打，是迎戰，是被動交手。
他們要做的只是在將金人趕出自己的家國土地。喬星瑗一直以為她們的目的是如此。
以為主上的目的也是如此。
可如果連退路都不留，那就不是迎戰，而是主動誅殺。
主上要殺光金人？！
白酒兒嘴角一勾，帶著睥睨地目光掃過沙盤上無數的城池江山，“這片土地，想進就進？”
“我既然選擇鬥，要麼我死絕，要麼對方死絕。”
她說著，字字句句帶著滲人的寒意，“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殺光他們，然後殺進金國。”白酒兒眯起，手指沙盤中的北方荒原之地，“像他們殺進我們的國土一樣，我也要讓他們的血盡染金國的每一寸土地。”
喬星瑗呆呆地看著白酒兒，那拼盡所有去搏殺的魄力和狠厲的殺意，讓她從頭皮道腳都在發麻。
為之癲狂而戰慄。
即使從前被人稱作戰神的阿爹在時，也沒有主動攻打過金人。只有在金人騷擾的時候禦敵。
主動出手殺光金人？阿爹做夢都沒有想過。
她也沒有想過。
他們漠北軍即使威名遠揚，作為大周最精銳厲害的軍隊，從來也都是先挨金人的打，然後反手罷了。
可如今……主上告訴她，要殺光金人。
不是願景，不是想要，而是真的要去做……
喬星瑗呆呆地看著白酒兒，往日她眼中的主上都是沉靜溫和的，可如今她鋒芒稍露，便宛如居高之上的王。
原來真的有人，即使站在那裡，即使一身素衣，頭無皇冠。僅僅是站在那裡，你就知道她會是那睥睨天下的王。
喬星瑗攥緊了手掌，眼裡光芒乍現
“好！”她單膝跪下，虔誠而癲狂地看著白酒兒，擲地有聲地道，“我定會為主上踏平金國，殺光金人，讓他們的血染滿金國地每一寸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