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忙點頭,“三嫂說的是,肯定是她自己胡鬧。”
“那也不是。”丁氏也見不得別人說自己女兒不好,她可以說,別人不行。
“那這是……”周氏也無語了,合著她怎麼接話的不對了是吧。
“都怪她大哥和爹。”丁氏很自然地接過話,她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說得有什麼問題。
“特別是她大哥,老是慫恿她,作為兄長不僅不勸她回頭,還老是支援,本來沒那麼鬧騰的,現在也鬧騰成這樣。”
丁氏說道,看著白錦程正好往這邊走過來。
“大哥兒回來了。”周氏手裡繡著朱雀圖,轉移了話題,她跟三嫂說話真的累。
總是牛頭不對馬嘴,也聽不出別人話裡的意思,悶頭悶腦的。
“大哥兒今日怎麼這麼早回來了?”丁氏身後的王嬤嬤也不解道。
平日白錦程跟在白酒兒身邊,都是到她晚上準備歇著了才回屋,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白錦程老遠就看到自家母親和五嬸坐在院子裡,看著自己這邊,他自然要上前行禮。
“母親,五嬸。”白錦程衝著兩人行禮。
周氏點點頭,“大哥兒今兒怎麼這麼早?”
丁氏的眼睛卻是黏在了白錦程衣裳上,她放下了繡布,貓著腰瞧著白錦程衣裳上的汙漬。
白錦程穿的衣裳是褚色緞面霧凇繡紋的,深色的衣裳上面染了汙漬很難看出來,也就是霧凇的繡紋裡,那白色裡有點點紅。
丁氏拉起了霧凇的繡面,指著上面的點點紅,“這是什麼?”
“沒有,不小心濺出來的硃砂而已。”白錦程趕緊去拉衣裳,“我就是回來換衣服的。”
丁氏一把拉過來,“不對!這不是硃砂的紅。”她將上面的汙漬拉到了鼻子下聞了聞。
忽而臉色一變,“是血!”
“你受傷了?!”說著,丁氏扒拉著白錦程看了又看,緊張而焦急。
搞得旁邊的周氏也跟著緊張起來。
無奈之下,白錦程只能如實交代。
“四嬸回來了,是她的血。”白錦程趕緊安慰丁氏,“母親別擔心,我沒事兒。”
聽到白錦程說自己沒事,丁氏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皺著眉看著他,“元氏回來了?不是被驅趕了嗎?”
周氏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眨不眨地看著白錦程。
這可是她第一次直接聽到關於四房和白酒兒發生的矛盾。
“四叔一家遭遇了山匪,四叔和三哥兒都死在了山匪手裡。”白錦程說起來,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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