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梳妝好之後,白酒兒起了身,張開了手。
最外面是一身量身定製的鎧甲,提著鎧甲的丫鬟上前,替白酒兒穿上。
鎧甲的鱗片是繡娘們趕工了幾個月一片一片繡上去的,上面塗了金,僅在燭光裡,便映著星輝光芒。
一切穿戴之後,阿稚上前,在白酒兒的腰間掛上了一把鋒利鋥亮的長劍。
掛好之後,阿稚往後退了兩步,認真看著白酒兒,笑起來,“主子如今,真是美極了。”
白酒兒摸了摸阿稚的頭,“回頭讓繡娘也給你做一件這樣的鎧甲。”
說著,白酒兒拿起了帶著頂著紅纓的塗金胄盔,大步走出了門外。
門外的院子裡,站滿了人。以喬星瑗為首,列陣規整而嚴肅。
後面是大軍的各路副將領,以及白酒兒欽點的幾個將軍。皆列陣於後。
屋外的簷下,也早已等候了好了一眾人等。
有姜以卿秦霖,有劉二等人,還有三房和五房的主子們,無一例外,女子華服,男子戎裝。
在拉開門的瞬間,所有人渙散的目光凝聚,只見一個滿身金甲的身影從屋裡走出。那金甲在微亮的晨光裡熠熠生輝,將她整個人襯得如太陽一般明亮。
那漠然而睥睨的目光,掃過所有院子裡的將軍們。
院子裡,屋簷下,所有堅定的目光變得狂熱。
一瞬間,院子裡的所有將軍們單膝下跪,大聲參拜:“參見主上!!!”鎧甲的碰撞摩擦聲清晰而森然。
整齊劃一的聲音如一把利劍,插到了三房和五房的所有人心裡,他們瞪大了眼看著面前的一切,蠕動著嘴唇被震撼得不知所措。
下一瞬,屋簷下的所有人撩起衣袍雙膝跪下,“參見主上!”
三房和五房的人面面相覷,他們要不要跪?
要跪吧?
不確定中,白錦程和白錦月已經堅挺著身子跪了下去,毫不猶豫。
白子德也顫顫巍巍地想要下跪,但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妥……五房的也面面相覷,彎著身子想要跪又不知道要不要,要跪吧?該跪嗎?
但從屋中走出來的女子沒有理會他們,走下了臺階。
秋生牽著一匹黝黑髮亮的高頭大馬,韁繩遞給了她。
身穿金甲的女子翻身而上,第一縷朝陽的曦光照到了她的身上,晨曦薄霧中,她宛若東皇星君破星戴月而出。
她帶上了紅纓胄盔,金色的頭盔襯得她明豔而逼人。
她回頭,居高臨下地看向院子中的所有將軍們。
“爾等可願追隨吾為主?”
“生死追隨主上!!!”將士們高呼,聲音驚起朱瑾上的鳥兒,撲膀騰飛,打掉了樹上朱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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