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琦柔見黃暉他們都是一臉茫然,轉頭,指向了牆角的狗。
那隻方才在他們嘴裡長相怪異的死狗。
“那裡。”
黃暉和旁邊的人都順著看了過去。
當看到那條狗之後,所有人都僵住。
“天子?”旁邊的白家軍又不敢置信地開口。
黃琦柔走了過去,那角落裡的狗似乎感覺到了,往回縮了縮。
但本來就在牆角,縮得去哪裡呢?
被黃琦柔一把提起來,然後伸手準備扯掉他身上的狗皮套。
剛一動,一聲嘶啞的慘叫響起。
黃琦柔轉頭,看向黃暉,“這狗皮被縫進了他的肉裡。”
近前聽到黃琦柔話的幾個白家軍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他們並不效忠於朝廷,但畢竟曾經都是大周的子民。天子是活在他們心中高高在上,不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此刻這模樣,讓他們實在不忍直視。
“那是大周皇帝?”旁邊還有人不敢置信,指著那狗皮問著旁邊的人。
黃暉也皺著眉,一臉扭曲地看著狗皮人。
“金人手段殘忍,也不是不可能。”旁邊的人接話小聲道。
說話間,黃琦柔已經拉掉了他頭上的頭套。
果然露出了頭套下的面容,那是一個花白著頭髮的老者。
不過幾日,景明帝蒼老了許多。
眼神也再無曾經作為帝王的凌厲和威嚴,只有恐懼和渾濁不堪。
“他身上的狗皮完全被縫在肉裡了,扯不下來。”黃琦柔面不改色地說道,看著景明帝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站在路邊的人。
“你們要怎麼處理?”
黃暉撓了撓頭,“這……主上沒有說過要怎麼處理他啊……”
“沒說過,你自己不會動腦子?”黃琦柔嗔了他一眼,回頭認真想了想,“帶回去,給主上處理。”
“啊?”黃暉皺眉道,“讓他死在金軍這裡,會不會更好?”
死在金人手裡,大周就是滅在金人手裡,天子也是被金人所辱殺,以後主上登高位,也是名正言順。
這要帶回去,死在了白家軍裡,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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