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酒兒驚呼聲太大,吸引了馬匹上那名一直冷眼旁觀的女子。女子抬眼,冷漠的眼神看到了白酒兒。
然後落在她所在馬車上。
每個府上的馬車都有自己的標緻。謝府的馬車車簷上掉著謝府的鎏金鐵牌,上面一個“謝”字用丹青描得龍飛鳳舞。
人群中的持刀男子衝向莊君谷的瞬間被莊君谷躲開,然後手裡的匕首劈向男子的手臂,這一刀下去,那男子的手不斷也得被扎個孔。
馬上女子鞭子一晃,打飛了莊君谷手裡的匕首。
男子也因此怒極,紅著眼大吼道:“我今日就殺了你這雜種!”
他大呼,“來人,給我打死他!”
身後的一群打手衝上前。
“住手!”馬上女子終於開了口。
話音一落,那些打手立馬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馬上的女子。
那男子一臉忿忿,“妹妹,你攔我做什麼?我今天非要打死這個雜種!”
女子沒有說話,看了眼對面的馬車。男子也順著看過去。
看到謝府的馬車,他明顯一怔。
謝家是金陵城首屈一指的大族,乃是簪纓世族百年世家。家中還有一個京城寵冠後宮的貴妃娘娘。
故而謝家雖不在金陵城為官,但金陵城的官無一不對謝家恭敬忌憚,從不敢招惹半分。
不論私下怎麼草菅人命,但當著謝家的面當街殺人的確不好。
看到謝府的馬車,男子立馬就收了囂張的模樣。
白水兒和莊君谷也順著兩人的目光往後看去。在看到謝府的馬車前,兩人先看到的是站在車轅上的白酒兒。
白酒兒站在車轅上,和兩人面面相覷。
白酒兒默默後退,撩開簾子縮進了馬車裡。
女主和男主的世界,她沒資格亂入。
白水兒看著白酒兒的身影愣住,她根本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白酒兒。
在白酒兒苟著腦袋鑽進車裡的時候,剛好撩開了簾子,外頭也看到了馬車裡坐著的譚沉嘉。
目光淡淡,矜貴而疏離。
看到車裡的男人,莊君谷習以為常,同時滿臉嫌惡。
見謝府的人根本沒有管的意思,男子又囂張起來,咬牙切齒道:“孃的老子今天弄不死你!”男子恨恨。
馬上女子淡定開口,“先讓路。”
話音落下,擋在街道上的眾人立馬聽令,側身立刻讓開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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