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表哥與白家大姑娘之間有什麼牽扯,更不知表哥會如此信任她,如此重病時刻,獨獨請她來。
但既然表哥對她有如此信任,謝府也會對白酒兒有坦然的信任。
表哥的病回天乏術,若是白酒兒能將表哥身子調理好,那就是謝府的大貴人。
想至此,謝行微轉頭對著自己的貼身丫鬟吩咐道:“去告訴爹爹,敲打敲打讓昨晚見過白大姑娘的那幾個丫頭。白大姑娘來過謝府的事,誰也不準提。不然重刑伺候。”
她吩咐道,平日裡的溫婉賢淑蕩然無存,只有不容置喙的果斷。
丫頭領命匆匆離去。
又是一個通宵,白酒兒人都累麻了。回到了白家,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下午時分,在沈清精心照顧下,莊君谷悠悠轉醒。
屋子裡除了一直觀察著莊君谷情況的沈清,還有一直守在旁邊的莊母,以及在她懷裡熟睡的團哥兒。還有一個誓要在莊君谷醒來的時候讓他第一個看到自己的白水兒。
白水兒就這樣坐在莊君谷床邊,盯著他的眼睛。
就在莊君谷悠悠轉醒的時候,第一個發現他的自然是白水兒。
“莊哥哥,你醒”
話還沒說完就被衝過來的莊母一把推開,激動地拉起莊君谷的手,“我的兒,你醒了?!”
白水兒被推得一個趔趄。
沈清皺著眉頭,上前道,“我看看。”作為大夫,他當然該時刻注意病人的情況。
何況這還是他的師傅——神醫回春婆婆交代給他的病人。
果然,沈清一開口,莊母立即往後退開,將位置給沈清讓出來。
白水兒趁機上前想要莊君谷第一個看到自己,被莊母一把拉走,“你擋著大夫作何?!”
她嚴厲呵斥。
白水兒生氣卻也不敢當著莊君谷跟她娘頂嘴,只能一臉委屈。
莊君谷悠悠轉醒,眼前根本看不清誰是誰。好一會兒,神志回籠,看到了床邊站著的陌生老男人。
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你終於想起來自己身處何方。腦子裡莫名想到了那個潔白無瑕的嬌嫩脖頸。
掃了一圈並未看到人,當目光看到莊母和團哥兒時,一頓。
“娘,你怎麼來了?”莊君谷開口,聲音嘶啞,“團哥兒呢?”
莊母眼眶通紅,“我就來看看,婆婆醫術好,我身體大好,你不必擔憂,團哥兒也好。你先顧著自己,把自己養好。”
莊母看著莊君谷的樣子,全身上下沒一塊兒好肉,眼眶止不住的流淚。
白水兒也擠著腦袋進去,梨花帶雨,滿腹的委屈無人述,只剩堅強與擔憂。
“莊哥哥,你終於醒了。”她說著,眼眶比莊母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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