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矜直接將馬伕趕下去,“我來給姑娘駕車,你回去睡覺吧。”
同個夜晚,謝府各房——
等待了日日夜夜無法入眠的謝府主人們在聽到譚沉嘉醒來之後,大喜過望。
他們雖不敢冒然過去,但那個院子裡所有的一靜一動在七皇子昏迷之後都被他們死死盯著。
生怕錯過一點兒訊息。
所以那個院子裡,發生的一切,雖然謝府沒有過去,但大概瞭解一些的。
有的訊息被七皇子的人封鎖,他們不敢探聽,但知道的,就是白姑娘又救了七皇子一次。
眾人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得以放回去。
半夜,謝行穎睡得真香,被人從床上拖起來。
她揉著惺忪的眼睛,看著站在旁邊的謝行微,一臉不耐,“大姐姐,什麼事啊這大半夜的把我叫醒。”
“明日去請白姑娘過府玩兒。”謝行微說道,聲音有些輕,但很嚴肅。
謝行穎有些生氣,“大半夜叫我起來就是為了請酒兒來玩兒?大姐姐你也太閒了吧!”
說著,她倒下床去,被子一拉蓋住頭準備繼續睡。
被謝行微一把拉開被子,道,“是表哥吩咐的,你敢違抗?”
一聽是冷美人表哥下令的,她一臉難受,“表哥沒事兒吧?這才醒過來,話都還說不出幾句吧,就下令讓我請酒兒來玩?!”
“我不要!”謝行穎帶著起床氣,發著脾氣,“要叫讓他自己叫!”
問得謝行穎如此無禮之言,就算是一向脾氣尚好的謝行微也冷下了臉,揪著謝行穎的耳朵,“老二你要反了是不是?表哥的命令都敢違抗了!爹爹都不敢,你膽子倒是大了。”
“痛痛!”謝行穎欲哭無淚,紅著眼睛,“表哥讓我叫酒兒來,不就是想跟她處麼,我又不是傻子。可我真是不想跟表哥處啊!”
“我害怕他得緊,呆在他身邊我都快背過氣去了。”
謝行微加重了手裡的力度,“你去不去。”
“去!”謝行穎捂著耳朵,“那我用什麼理由啊?天天找酒兒,我都快沒理由了。上幾次叫她,她都推脫了。”
謝行微想了想,她深知謝行穎的性子辦不成事兒,做事兒全靠自己心情。
“請她來,我教你們剪窗紙。”謝行微一字一句地教著謝行穎道,“你就說,臨近過年,白家的人又都在外頭,家中只有一個白姑娘。謝府人多,讓她過來玩兒,我教她剪窗花。”
謝行微決定到時候看情況,如果可以,就順勢直接留下白姑娘過年。
“到時候在表哥院子裡剪窗花嗎?”謝行穎的腦回路異於旁人,“我可不想呆他院子裡。”
謝行微一戳她的腦袋,“其他你甭管,帶她來就行。”
“明天一早,你親自去白宅請,聽到沒?”謝行微嚴肅地說道。
“知道啦!”謝行穎拉過被子躺了下去。
——早一日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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