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民不與官鬥。
但若是富商們態度好,官府也樂得笑臉相迎,恭恭敬敬,萬事大吉。
只是,這來人看白酒兒是個小姑娘,連一開始表面上的恭敬都懶得維持。
白酒兒看著純善好欺,但實際上心如明鏡。她挑眉,看著來人:“你在威脅我?”
“我可不敢。”那人嘴上說著不敢,目光之間卻皆是不屑,“我只是勸你識相點兒。就算你今天不跟我過去,官府有的是法子讓你過去。”
白酒兒看著來人,好看的杏眼眨了眨,突然你轉了話題,“你家黃知州派你來的時候,沒有囑咐你,對我態度好點兒?”
來人回看著白酒兒,他當然記得,當時去請富商們的人很多,但唯獨自己被大人拉住,交代了自己對白家的一定要恭敬一些。
是讓他對白家恭敬,可那是對白家家主吧。自己上門才知道白家家主不在,一個小姑娘自然好拿捏。
要什麼多餘的恭敬。
“你這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前途。”白酒兒嫌棄地扁嘴,一揚手,“鞭子。”
話音落下,一旁的阿稚立刻從懷裡掏出了白酒兒打人的鞭子遞過去,興奮道,“小姐,給你!”
白管家深知白酒兒跋扈的性子,惹了她那是六親不認的。見此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勸阻,“姑娘冷靜!”
他實在搞不懂,姑娘明明需要官府這個機會才能更順利地做她那些大不韙的事,但為何不僅不順著他們的意,還要如此頂撞。
對於上前來阻攔的白管家,白酒兒理也沒理,拿過鞭子的瞬間一鞭子揮地“啪”一聲!
鞭子生風,下一瞬,在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猛然抽到他的臉上。
來人看著白酒兒拿出鞭子,還為自己是官府來的人而自信她絕不敢對自己做什麼,結果下一瞬就被猛的抽了一鞭子。
“啊!!”一聲尖叫劃破書房,來人驚恐地捂著臉被抽倒在地。
白酒兒收回鞭子,另一隻手握著鞭尾,微偏著頭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那人,眼中盡是散漫和不在意,“你算什麼東西?在配在我面前叫喚?”
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壓。
來人被鞭子抽到的地方劇痛,特別是臉上,那一鞭子正正橫著抽到他的臉,感覺到手裡粘稠,拿下來一看,滿手都是血。
臉上痛得鑽心,他再也不忍了,怒極,“你可知我是誰?!你竟敢打我!!!”
“知道啊。”白酒兒拿著鞭子的手放到桌上,慢條斯理地道:“官府的一條狗嘛。”
“狗就要狗樣,不然”說著白酒兒對他忽然舉起了鞭子。
來人嚇得一哆嗦,趕緊抬手擋住臉往後躲去。
“你們黃大人,總不會因為我打一條狗,而降怒於我。”白酒兒收回嚇唬他的鞭子,自信地道。
“官府不就要錢嘛,我白家多的是錢。”白酒兒說道,抬了抬下巴,“滾回去吧。”
“讓黃東林重新派個聽話的狗來請我。”她語氣傲慢而自大。
來人一手捂著頭,一手指著白酒兒,氣得牙巴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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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離而憤門推轉,完說
!看好要定一天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