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有人來求診。
“什麼毛病?”
“頭痛,渾身都冷。”病人說了一堆症狀,白酒兒把了把脈,又看了下她的表象,“風寒而已,我這裡不接診。”
“啊?為什麼?”病人問道。
“沒有為什麼,小病小痛不必來找我。”白酒兒說道,方子都沒寫,抓了兩副藥錢都不要就直接趕人。
“藥拿回去煎服。”
她在京中要想闖出一條屬於回春婆婆的路,就必須要另闢蹊徑。
京城裡臥虎藏龍,一個國家頂尖的大夫幾乎都在這裡,高門大戶裡,通常有自己的府醫。
就算重症,也可以求得宮中恩情請去太醫。
自己在這這一群人裡,就算名聲打開了,也很難在短時間進到高門大戶的門檻裡。
昨夜那溺死的純屬巧合,只是剛好因為自己救活了一個溺水的書生罷了。
只有自己臭脾氣和難請出了名,那些自詡為異於普通人的貴族們,為了顯示自己尊貴身份的不同,才會多看她兩眼。
趕走了第一個病人,白酒兒站到門口,看著門口聚集地越來越多的人,有的來看病的,有的來看熱鬧的。
大聲道:“風寒之類的頭疼腦熱,腰痠背痛什麼的,就別來我這裡,我一概不接診。”
“趕緊走。”她不耐地揮手趕人。
圍在外頭的人疑惑道,“那你接診什麼病?”
白酒兒不客氣地道:“要死的病。”
“還得看我心情。”
短短幾句話,讓她古怪的脾氣盡顯無餘。
外頭圍著的人群喧囂起來,有不樂意的人找茬:“那什麼算要死的病?”
他可是聽說了這人多神奇,大老遠跑來的,結果對方不接診。
雖然自己不是什麼將死重症,但拉尿總疼,這也很苦惱的好不好。
治了那麼多大夫都治不好,好不容易聽說個厲害的大夫,還不接診。
他現在很暴躁。
“要死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白酒兒說道,將嗓子扯得很啞,帶著怒意和老紈絝常有的倔強火爆。
說完,她目光掃過一眾圍在外面的人,沒有一個是將死之人的面相。應該都是小病小痛。
“滾!”說完,她揮著手裡的柺杖開始趕人。
就要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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