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兒想了想,“可以。”
白水兒跟莊君谷沒有一起下值,這麼晚都沒有回來,等她回來看到她和莊君谷一起“其樂融融”地用膳,刺激力度是一樣的。
吩咐人擺好了膳,白酒兒替莊君谷擺好了碗筷,叮囑道:“吃慢點兒。”
她可不想白水兒還沒有回來,莊君谷就已經吃完回去睡覺了。
可莊君谷哪裡管她,本就是軍中之人,吃飯只圖飽腹,繁文縟節那是一點兒沒有。
三下五除二就幹完了碗裡的飯。
白酒兒瞪著眼睛看著兩口扒拉完了碗裡的飯,想要出聲讓他吃慢點兒。
可是剛張嘴,莊君谷已經放下了手裡的碗筷。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事?”
“沒有……”白酒兒憋下了嘴裡想說的話。
罷了,現在本就是她有求於人,也不好對人家要求這要求那的,人家鬆口答應就是願意幫忙了,她要是一再催促指手畫腳,倒顯得有些急躁了。
“沒有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白酒兒點點頭,眼睜睜看著他走到了院子裡的水缸,鞠水洗漱,然後回到了自己屋子裡……
白酒兒看著身前的一桌飯菜,她才剛拿起碗。
“哎。”她嘆了一聲,“把他的碗筷收了吧。”
之前為了等著莊君谷回來吃飯,她一等就等到了現在,滴水還未進。
本來平日裡這時間早該下值了,她也不知道為何他今日回來這般晚。
本以為是白水兒拉著他說了什麼,她等得還興致勃勃,現在看他獨自一人回來,白酒兒心想怕是兩人今兒沒什麼進度。
不過這戲做不做,她也要吃飯。
收了莊君谷的碗筷後,白酒兒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白水兒回來的時候,就瞧見白酒兒一個人孤零零地吃著飯。
她勾起唇角,走到了白水兒旁邊,“不是跟君谷哥哥做的飯嗎?怎麼姐姐一個人吃上了?”
白酒兒吃著飯沒理她。
白水兒也不氣惱,像是瞭然於胸。
俯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他不跟姐姐吃吧?”
白酒兒板著臉道,“他今日不跟我吃,明日總會跟我吃,明日不跟我吃,後日也總會的!”
“再差,我與他成婚之後他也會跟我吃。”
白水兒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哪怕是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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