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這麼迫切想要玉璽,意味不言而明。
袁悟白看著白酒兒油鹽不進,強硬地態度變得軟和起來,“東西交給前朝,白家在劫難逃。”
“好好上交朝廷,朝廷肯定也會出力好好替你找你爹,這才是明智的做法。”
他道,“我想白大姑娘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樣做,才最有利。”
“是嗎?”白酒兒道,“我怎麼覺得袁掌櫃把我當蠢貨?”
“一開始說要救我阿爹讓我入局,如今事成又出爾反爾,不是把我當蠢貨耍是什麼?”
袁悟白緊皺眉頭,須臾,道,“我的確又出手去救白達,可線索查到金人那裡就斷了,我的勢力還沒有滲透金人,也無法繼續幫白大姑娘。”
說著,他無奈一嘆,暗示自己已經很盡力了。
白酒兒沒說話,態度由硬轉軟的袁悟白起身,親手替白酒兒斟了一杯茶,遞過去,“白大姑娘,白達如今在金人手裡,你若是真想救出他,將玉璽交上去親自請命,說不定陛下會看在你立功的份上,出面和金人談呢?”
白酒兒也不客氣,接過袁悟白的遞來的茶喝了起來,“我說袁掌櫃將我當傻子,你說沒有。”
“之前說我阿爹失蹤與金人有關,現在又說我阿爹在金人手裡。”
和金人有關,和人在金人手裡,看似相同,但其實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資訊。
袁悟白說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說完才知道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
這麼小的差異竟然被白酒兒捕捉道,訕訕著含糊道:“意思也差不多。”
“意思可差多了。”白酒兒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手裡的茶盞,“答應好的事都做不到,如今我將東西將上去還能讓天子開恩出面與金人談?”
“將我當做傻子愚弄,袁掌櫃是一點兒也不含糊。”
“……”袁悟白沉默須臾,見白酒兒軟硬不吃,開始不耐了,“你就說,如何才能交出東西。”
“救你阿爹現在的確沒有辦法。”
“我當然知道你們沒辦法。”白酒兒不急不緩地說道,“人是你們交給金人的,你們怎麼會再將他救回來?”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對吧袁掌櫃?”
白酒兒的話落在袁悟白的心裡,掀起駭浪,他強壓住心中的驚駭,面不改色地盯著白酒兒。
“白大姑娘這是什麼意思?”他面上裝作不知。
白酒兒懶得跟袁悟白多嘴了,“我阿爹,是你們交給金人的吧?”
袁悟白瞪眼就想狡辯,白酒兒抬起手止住了他想要辯解的聲音,“你也不用再將我當傻子哄騙。”
“朝中想要跟金人談和,邊疆廝守的將軍不同意,要是我沒猜錯,我阿爹也不同意吧?”
“我白家是陛下的私庫,家中銀錢全數奉給你們,以作西北那邊戰事的軍資。”
“喬將軍等主站的將軍朝臣不同意求和,所以你們乾脆將訊息放給金人,金人截了我爹,戰事的軍資就沒了,那些主站的將軍想要打仗朝廷也可以國庫無錢為由拒絕。”
扣了白達,一舉兩得,可以以軍資告急拖延戰事,同時也除掉不聽話的白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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