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白酒兒說著,語氣遲疑,“陛下有所不知,我其實與黃知州家中是有一些矛盾的。”
“什麼矛盾?”景明帝問。
“黃知州有一子一女,名為黃暉和黃琦柔,此二人分別是黃知州的嫡長子和嫡長女,成日囂張跋扈。特別是那黃暉,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有一次我當街遇他強搶民女,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猶如菩薩下凡回家就帶了府上地打手去解救了被強搶地民女,周圍百姓無不拍手稱快!不僅打了黃琦柔巴掌,還帶人痛扁了黃暉一頓,將他險些打殘。”
白酒兒滔滔不絕地說道,不是她想在御前告黃東林的御狀,而是此時她越說黃東林的好,反而越容易引起景明帝地猜忌。
但若是一味地說不好,又容易給景明帝上眼藥。雖然兒女不是省油的燈,但黃東林還是幫了她的。所以只能在說不好的同時,誇大其詞自己的好。
言語間說了黃家子女的不好,在誇大其詞地說自己的好,言語就失了真,七八分真的事情聽在別人耳朵裡也只有一二分了。
“那黃暉被我打跑時還放話,要回去告他老爹,帶人整死我。”她說著,輕蔑一笑,“呵,我可沒怕的!”
景明帝看著滔滔不絕誇自己牛逼的白酒兒,沒覺得她多好,聽起來只覺得她囂張跋扈。
“朝廷命官之家,就算犯事,也該報官。你說打就打,我看,論囂張跋扈,黃東林那兩孩子不及你。”
白酒兒怔住,一雙大大的杏眼茫然地看著景明帝。
“報官?他爹就是官,還是金陵城最大的官,我報了官捱揍的不是我嗎?”
景明帝:“……”
白酒兒繼續大言不慚地道,“我看他爹給我請封,肯定是擔心我在陛下面前告御狀,想要討好我。”
聽著白酒兒越說越不靠譜的話,景明帝不耐再聽。
的確養成了個蠢貨,正合他的意。
“堂堂知州,朝廷命官,討好你?”景明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不欲與她多說,又道:“郡主別想了,自古就沒有商賈之女因為佈施封為郡主的。”
“大言不慚。”他說道,也不知說的是白酒兒還是黃東林。
“最多,看在你找回玉璽的份上,封你為縣主。”他說道,停了停,“這也是給你阿爹的交代。”
黃東林請封的摺子裡寫的原因,是她救了難民。
而景明帝封她的原因,是阿爹……白酒兒抬頭,看向景明帝,“我阿爹?”
“他是立功了嗎?”
景明帝道,“算是吧。”
“那陛下為何不封我阿爹,封我呢?”白酒兒又問。
景明帝看著她,沒說話。
隔了會兒,道:“也算不得他立的功,畢竟這玉璽,是你送到京城來的。這功勞算在你頭上,沒什麼問題。”
縣主……玉璽……白酒兒腦子轉得很快。阿爹的功勞,也是她的功勞?
玉璽是阿爹提前做好的,也是他傳信回來讓自己速速送往京城來的,縣主是自己送來了玉璽之後封的……
?佑庇以得後之帝皇予,狀名投的是也!?符命保的給留爹阿是,璽玉這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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