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霖點頭,“回頭整理出來,將這些紙張貼滿整個軍營。”
話音剛落,秦霖餘光看到了走到了自己旁邊的秦宏。
“秦二公子有事?”
聽到秦霖對自己稱呼,秦宏心中酸澀。他不叫他二哥了,他如今只叫他秦二公子。
那聲平淡的稱呼,沒有任何情緒。甚至連恨都沒有。
好像真的只是再無交集的陌生人。
愛之不得便轉成恨,恨也是在意才會有的情緒。可如今,秦霖對整個侯府,似乎連恨都沒有了。
比起恨,完全不在乎才是最扎人心的。
“沒什麼大事,你先說安排你的事。”秦宏說道,也不想打斷秦霖。
秦霖點頭,秦宏不說他也不多問。
比起他的事,他目前的事肯定重要得多。
秦霖回了頭,看向姜以卿和劉二,“景明帝還在金陵,金人開的那些條件朝廷肯定滿足不了,等金人整頓好,肯定會再次出兵。”
“將景明帝交給金人這一事肯定要有人做。”
姜以卿和劉二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旁邊是他們的親衛。
他們幾個是白酒兒最親近的下屬,喬星瑗也給幾人配備了親衛,白酒兒也給三人配備了月隼營的人。
“誰做,就是大周的叛賊。”姜以卿皺眉,“這事兒肯定不能讓咱們來。”
他們需要出師有由,他們是正義之師。
是救大周的英雄,是力挽狂瀾的希望,是百姓和江山的最後一把利劍。
幾人面面相覷,意味明瞭。
“有個人可以做。”秦霖道。
“誰?”劉二和姜以卿同時發問。
姜以卿和劉二看向秦霖,只見他勾著唇角,帶著自信的笑意一晃,“我記得以卿你給我提過金陵知州黃東林的兒子黃暉如今在軍中,他現在在軍中作何?”
聽他這話,劉二和姜以卿立刻明瞭。
“在掃馬廄。”姜以卿道。
“讓黃東林當叛臣?”劉二問。
姜以卿抿唇,想了想,“的確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總要有人當叛臣,這個人,最好是朝廷的人。揹負罵名這件事,肯定不能是他們,主上的清譽一定要保。
現在看起來,沒有人比黃東林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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