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兒依舊皺著眉,“那太子到時候活著回來呢?”
“將秦宏安在我的軍中,終究是個隱患。”
秦霖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看著白酒兒終究是不敢再多說,嘴唇張翕之後,沒有再說。
白酒兒看著秦霖的模樣,想了想,她現在手下的確缺人。
至於能才,文也好,武也罷。自然越多越好。目前來說,武將更好。
“行了,明日閱兵之後我會到營帳中,將他帶來,我看看吧。”白酒兒道。
“是!”秦霖點頭,倒也沒有因秦宏而開心,只是覺得主上能得用一個有用的人而歡喜。
“若是沒有別的事的話,你早些歇著吧。”白酒兒道,“我讓劉二在莊子裡給你安排了屋子。”
“明日一早我要去閱兵,你若無礙,便一起。”
“是。”秦霖應聲後退下。
天色已經很晚了,姜以卿等人也告退。離開前,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秋生白酒兒。
秋生站在白酒兒身邊,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他懷中的嬰兒臉上,低聲說著什麼。
他看著白酒兒抬頭,看著秋生的眼睛俏皮地眨了眨。秋生慣常冰冷的臉上裂開了縫,耳根子染上了紅暈,滿是愛意地嗔了白酒兒一眼。
他從前那麼多年……竟然從來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異樣。
在姜以卿看得發怔的同時,旁邊的劉二用胳膊肘子戳了戳姜以卿,“看什麼呢?走了。”
姜以卿回過神,點了點頭,跟著劉二出去。
屋中的人離開之後,白酒兒才道,“走吧,去一趟三房。”
此時的三房正沉浸在喜得千金的開心中。
這女兒,是國公府這一支的嫡長女,可謂身份高貴,真真兒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千金。
即使入夜,三房依舊燈火通明,裡頭笑聲郎朗。
通傳的丫鬟撩起簾子,對著裡頭的丁氏道,“夫人,三姑娘來了。”
此時的白錦程和白子德都在隔壁的屋子,只有丁氏在產房裡,床上是虛脫地睡了過去的秦氏。
旁邊準備了三個奶嬤嬤候著,王嬤嬤手裡抱著剛出生的白綏安,丁氏在一旁檢查著月子裡秦氏要用的東西。剛出生的嬰兒還沒有睜開眼,吃了奶之後就熟睡了過去。
但一放到床上就哭,只能抱著不停哄。
聽到白酒兒來了,丁氏手裡的動作一停,“快請三姑娘進來。”
腦子裡卻是疑惑不已,這麼晚了她來作何?
若是談事,那也是去隔壁屋子啊。老爺和大哥兒都在隔壁屋子呢。
雖然心中疑惑,但丁氏不敢怠慢,將白酒兒請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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