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黃昏的時候,那幾個雜事兵總算印刷好了所有的紙張,帶著往回趕去覆命。
現在的紙張都是稀罕名貴物,他們是一點兒都馬虎不得,生怕弄碎弄皺了,誤了大事。
到時候一旦誤事,他們幾個就完了!
幾人帶著緊張又急促的心情回到了軍營之中。
他們幾個到了營地之中的時候,閱軍已經完了,匆匆來到了主帳之外,幾人立刻被外面嚴整值守計程車兵攔下。
“哪個營的,有何事?”
雜事兵幾人面面相覷了一面,其中張老四上前,卑微膽怯地回道,“回小將,我們是馬廄的養馬兵。”
“來找秦霖秦大人覆命的。”
此時的主帳被裡三層外三層圍著,所有值守的兵將鎧甲刀劍在身,威風又帶著煞氣。
他們幾個身著粗布麻衣,帶著破劍的雜事兵站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打量了一眼幾人,值守的兵將明顯不信。
秦大人有什麼事會吩咐這幾個雜事兵的?
但他們又不敢問秦大人的吩咐,只能進去請問秦大人。
只能道,“你們等會兒。”
說罷,轉身走了進去。
此時營帳裡,白酒兒坐在最上面的主位上,旁邊坐著喬星瑗以及姜以卿秦霖等人,再往下,一邊是軍中各路將領,另一邊,是跟隨在白酒兒身邊的出謀劃策的文人。
屋子裡坐滿了許多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將軍大人們。
那兵將走到了秦霖身旁,側身在他下屬旁邊說了什麼。那下屬又湊到了秦霖身邊低語了兩句。
秦霖點點頭,“讓他等會兒。”
說著,回頭繼續聽著帳中其他人說話。
那兵將轉身出去之後,幾個雜事兵都一臉緊張侷促。
“秦大人在裡面和主上議事,你們等會兒。”
“好的好的。”幾個人立刻應聲,然後老實巴交地站在外面等了起來。
心中澎湃又激動。
主上也在裡面啊……
他們從軍這麼久,也就今日遠遠地看過一眼主上。一想到主上就在裡面,跟他們僅僅是一帳之隔,幾人都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
心跳越來越快。
等得都又慌又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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