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這是主上安排到你這裡的五個人,讓你安排。”下面的人說道。
秦霖點頭,待到見到了那五人,便開始詢問起他們的身份,得知都是書生之後,且皆是近年來中榜的進士才子,有的還在翰林院裡。
便慎重起來,一一詢問過往任職之事,以及官場上的關係,甚至是家庭關係和人員都一一調查起來。
另一邊,當那五人離開之後,白酒兒轉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八人。
“你們呢?也要留下還是想要離去?”
八人看著白酒兒,斂著眉目不約而同地道,“自然是跟著……白姑娘/主上。”
他們的回答在白酒兒的意料之中,點了點頭,沒有直接安排,而是問起了他們近況。
八人一一回答,倒是大同小異,無非都是戰爭之後帶著家人逃亡。只不過有的是京城淪陷之前,有的是京城淪陷之後。
白酒兒認真聽著,也不插話。待到他們都說完,這才又開口問道,“你們,可娶妻了?”
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八人裡,竟然只有任和筠和文良言倆人娶妻了。
文良言是當初跟他當面說明白了的,任和筠……雖然後來沒有以白酒兒的身份見過,但他是讓竹矜師父勸他了的。
勸他早日成親,莫要再掛念自己。
自己也不需要他報恩。
而另外六人……白酒兒目光掃過,“你們都沒成親?”
不會是等她吧?
已經很久沒有心虛過的白酒兒莫名心虛起來,連眼神都沒了方才的淡定。
那六人看著白酒兒,目光哀怨,欲言又止。
裴立軒膽子大些,委屈地看著白酒兒,“當初……與姑娘許了終身,中榜之後既沒有當面解除婚約,自然不會另娶。”
話音落下,旁邊的柳知白驀然轉頭看向裴立軒,驚大的眸子瞪著他,“什麼,你也跟白姑娘婚約?!”
“啊?!你們倆也跟白姑娘有婚約?!!”旁邊三人從椅子上幾乎是蹦起來的,不可置信地看著裴立軒和柳知白!
任和筠雖然沒有開口,但此時也傻了眼。
他是後來一直打聽,聽到了一些傳言,知道白姑娘許諾的書生不止自己一個,但他後來畢竟沒有去見到過白姑娘,所以並不知道別的書生有哪些。
只知道一個狀元郎江昭也是白姑娘的裙下之臣……也是因為江昭名頭太盛。
但現在看著面前的書生竟然都是白姑娘“資助”過的,著實也傻了他的眼……
文良言和張鴻義是這裡的書生裡,唯二經歷過當初求娶修羅場的人,要知道……當時的修羅場裡,還有狀元郎江昭呢。
他們都是抬著掛了紅綢的聘禮,一抬又一抬,正兒八經滿心上門求娶的。
當看到白宅門口堆積如山的聘禮的時候,看著那外頭綁著一對又一對在那兒哇哇叫,人都傻了。
經歷過當日提親修羅場的兩人此時顯得淡定很多,不過當意識到這滿屋子的書生都是主上的裙下之臣的時候,張鴻義還是紅著臉羞愧地轉了頭。
。愧上主替他
。視直以難,頭了下低也言良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