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下面的人回覆,才知道金國王庭已經徹底亂了,現在內鬥嚴重。
白水兒帶著人在外打仗,眼看著出師就大捷,困住了白家軍主將喬星瑗,若不是白酒兒來救,她一定能困死喬星瑗,關門殺狗。
現在白酒兒出軍,她還能伏擊一手。
勝算未定,她是有一定把握的。
但後方大亂……莊君谷還帶人斷了她的尾。
比起白酒兒,白水兒更在意莊君谷,立刻下令調轉了方向去抓莊君谷。
而白水兒看到地平線上白水兒帶著大軍出現的時候,本來警惕不已,提起了萬分小心,準備大戰。
但突然就見她帶著大軍調轉了方向跑了。
這邊的白家軍一時間也不敢動,退怕伏擊,進又怕金人是誘他們過去伏擊。
“陛下,怎麼辦?”喬星瑗在一旁蹙眉問道,“要追嗎?”
白酒兒沉著臉,也不敢貿然上前追擊。
白水兒可不是簡單的,既然帶兵來,就一定是要跟她決一生死的。不可能好端端地突然跑了。
就在他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匹馬從水平線的盡頭疾馳而來。
一人坐在馬上,手裡執著旗子,上面一個“周”字。
“是前朝的舊部?”喬星瑗皺眉,有些遲疑地開口。
待人近了,喬星瑗看清來人,驚訝瞪大了眼。
“莫憂!”她驚呼道,“他還活著?!”
“此人你認識?”白酒兒詫異地問道。
喬星瑗點頭,“他是漠北軍舊部,後來跟隨莊君谷身邊的親衛之一。”
本來聽到漠北軍的時候,白酒兒都沒有什麼表情,但聽到是莊君谷親衛的時候,白酒兒驀然一睜。
“什麼?莊君谷的人?!”她驚問,回頭看向了疾馳而來的人馬。
及近,那人翻身下馬,背上還揹著一杆旗子。
旗子隨著他的動作也飄揚,下了馬之後,他先是看了一眼喬星瑗,然後喘著粗氣,直接對著白酒兒道,“白姑娘,我們將軍讓我來給你傳話,他已從後方襲擊金軍,你可從正面包圍。”
說著,他遞上了莊君谷的信物。
白酒兒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動。
她怕伏擊。
莊君谷並不是他的人,甚至這個人她都不知道是不是莊君谷的。
若是做計引誘她軍入腹地被圍攻,那就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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